无办法,就算你有底牌,也根本杀不了我;一旦你自作主张,破坏的也是陆迟机缘;稍有不慎,引出更恐怖的东西,大家都別想活。”
端阳郡主听出弦外之音,桃眸微眯:
“那若是在秘境之外呢?”
玉衍虎依旧笑容纯净,宛若不谱世事的无邪少女,但那幽黑双瞳却沧桑沉重,仿佛看遍沧海桑田:
“秘境之外,我是玉衍虎。”
端阳郡主面色微沉:“那秘境之中,你又是谁?”
玉衍虎微微一征,旋即灿烂一笑:
“重要吗?”
”
端阳郡主陷入沉默,忽然觉得妖女狡猾。
在夕照霞闕门外,玉衍虎骑脸输出,她以为玉衍虎跟陆迟滋生情,这才会昭目前犯,挑她这位大妇。
虽然百般不悦,但实则已经做好了喝虎姨娘敬茶的准备。
可现在看来,她的想法大错特错。
魔门妖女自幼生长在淤泥窝里,就算玉衍虎出淤泥而不染,又怎么可能短短数日便开心扉?
或许就连这盈盈笑意,都是假面偽装。
但话说回来,连姨娘都不是,还想教本郡主做事?
哪里来的脸哦!
端阳郡主深深望了玉衍虎一眼,转身朝著兄长而去,沉静嗓音在竹林迴荡:
“本郡主做事自有章法,玉少主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“呼&183;
玉衍虎见端阳郡主打消“姑来”念头,悄悄鬆了口气。
秘宫近在眼前,玄冥冰魄近在哭尺,秘境绝不能有任何变故。
案穿~
玉衍虎目视端阳郡主跟魏怀瑾匯合,才缓缓张开双臂,遁进霞光之中。
竹林西边山岗。
魏怀瑾正跟清流研究秘境,见自家妹妹飞身过来,面露喜色:
“端阳,你没事就好,陆兄呢?”
方才青玉扇变故陡生,魏怀瑾自然看的清楚明白,只是陆迟用幻影披风遮住了气息,他並未认出身份。
端阳都主气的小脸青,言简意咳道:
“陆迟似乎跟秘境有些联繫,方才被那把摺扇捲走,目前不知道是凶是吉;兄长,我们该如何做?”
魏怀瑾面露异:
“—没想到那灵宝的目標,竟是陆兄;我们一同前来,不管是吉是凶,皆不能弃陆兄而去。”
端阳郡主比谁都担心情郎,闻言嘆息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