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虽是道盟势力,但实则归心朝廷,这些年始终听从姑母號令;沈书墨自入京以来,始终未曾露面,怎会在这种场合忽然挑战?姑母何故如此?”
山巔云雾繚绕,白鹤展翅,
长公主端坐亭中,华美宫裙隨风作响,凤眸眺望远处盛景,眉梢眼角含媚,气质却冷如寒冰:
“怀瑾觉得,谁能贏?”
魏怀瑾微微眉,轻声道:
“沈书墨此人犹如绝世凶剑,剑势太猛,確实不好对付;然陆迟气势內敛,山水不显其形;瑾私心以为,陆迟更胜一筹。”
长公主莲步轻移,修长玉体曼妙无双,淡淡笑道:
“剑者,心之锋也,道之器也;剑非剑,法非法,唯有超脱形骸,方能以心驭剑,以剑证道;
紫阳宫的紫气东来,不输乾坤一剑;尚未施展,输贏难辨。”
魏怀瑾面色凝重,虽说修者切输贏无碍,但毕竟眾目之下,肯定更偏心妹夫:
“姑母究竟,何故如此?”
?!
自是因为陆迟色胆包天,招惹妙真又勾搭端阳。
若是不压压其气焰,日后他敢染指谁,简直不敢想!
沈书墨当眾挑战,若是陆迟能贏,证明他潜力无穷,她这位长辈確实不好多管;可若陆迟输给沈书墨,也算挫其锐气。
好教他沉淀道心,专注修行;否则天天沉迷女色,岂不荒废天赋?
但长公主身为长辈,公然给小辈使绊子,传出去肯定面上无光,自然不好直言,只是淡笑道:
“他是端阳的未婚夫婿,本宫作为端阳姑母,自是要看看他的真实水平;若一味依靠纯阳剑,
反倒不利於修行。”
魏怀瑾明白此理:“姑母用心良苦,怀瑾替端阳谢过姑母;只是在姑母看来,沈书墨能贏?”
长公主看著远处擂台,淡声道:
“倒也未必,沈书墨虽是北域翘楚,但陆迟也非泛泛之辈,平分秋色即是极好。”
魏怀瑾了解妹夫心气,虽然看著儒雅內敛,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,实则很有钢骨,此战必分胜负:
“瑾却以为,陆迟更胜一筹。”
“本宫也希望如此,但不论谁输谁贏,对他们二人而言,皆是磨练。”
中心擂台。
周围议论並未影响台上两人。
沈书墨被搅碎衣袍,气势已然落了一截,当即不敢托大,身影极速后退,长剑向天低喝出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