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书墨反应实在太快,陆迟攻势虽猛,但实则皆在沈书墨剑招之內,若是再不设法破局,恐怕危矣!”
“非也非也,沈书墨反应虽快,但耗费真气太凶,未必能撑多久"
“两位所言有理,想来经验丰富,敢问两位是何境界?”
“呵呵—&183;鄙人不才,七品中期。”
“?那你们唧唧歪歪个甚?!”
台下万眾瞩目,观眾七嘴八舌。
而就在此时,却见陆迟猛地掠起,长剑劈开烈日骄阳,避开沈书墨剑锋;继而身影骤然化虚,
犹如长风飘渺。
同时擂台狂风四起,竟然形成萧瑟风阵:
“讽讽一”
陆迟身影介於虚实之间,迅速在风阵中移形换影;眾人只觉眼繚乱,等到反应过来,场中已经全是陆迟的金色剑芒。
剑芒跟风阵相辅相成,儼然形成风剑阵,顷刻之间便將沈书墨吞没。
“嘶—
沈书墨面色凝重,身影瞬息便闪避百丈,但就算如此,仍旧迟了一步,半边衣袍被剑阵绞碎;
只觉左臂发麻,耳畔轰鸣。
擂颱风向瞬息万变,台下观眾沉默一瞬,纷纷惊呼出声。
更有甚者,似乎心有所感,当场就盘腿悟道。
端阳郡主坐在高台,桃眸圆睁,圆滚滚的胸脯都鼓胀几分:
“陆迟曾自创功法,名为游蛇颶风阵,本只是风阵;可他將风阵跟太虚剑诀融会贯通,风阵变作剑阵,以此破了沈书墨的连招———"
修者参悟神通,但却不可被神通所困。
若拘泥於剑招套路,剑法终是剑法,难窥大道;只有融会贯通,方能返璞归真,从而天地万物皆是神通。
绿珠抱著发財,激动蹦噠了两下,奶奶摇晃生波:
“自姑爷入京以来,负面言论颇多;皆说姑爷靠纯阳剑才有今日,但今天切过后,这些言论定將烟消云散。”
端阳都主坐直身体,满脸与有荣焉:
“嗯哼?不过羡慕嫉妒之语,陆迟不屑跟他们计较罢了,否则早就挨个收拾;那沈书墨今日挑战,或许也是件好事—"
“呜鸣~!”
就连发財都著小爪子,咆哮两声加油打气!
皇家学宫,西南山峰。
魏怀瑾站在山巔,双目看向远处擂台,神色复杂:
“紫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