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眯道:
“长公主殿下驾临王府,要跟王爷郡主一起用膳,老奴前来喊郡主见驾;郡主想必修炼辛苦,
绿珠还没敲醒吗?呵呵———”
糟!
陆迟心底一沉,盘算著得回去通知媳妇,不过面上依旧镇定:
“修炼需静心,关闭耳识也是常有的事,绿珠你用点力。”
?
奴婢还不够用力?
屋里分明没有人呀!
绿珠作为郡主贴身奴婢,自幼一起长大,对自家主子心思了如指掌;方才就猜到事情因果,但碍於都主名声,肯定不能乱说。
眼下看到陆迟出现,心底更加篤定,顺势开口:
“嗯?郡主醒了?让大管家先回去?好—大管家,郡主需要梳妆打扮,您先请回,郡主稍后就到。”
大管家王八眼来回一瞟,仍旧一副“老奴都懂”的姿態:
“既然如此,那老奴先去回话;绿珠好好伺候郡主,莫让长公主殿下久等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大管家面含笑意,朝著陆迟微微頜首,继而摇著羽扇离开;走四方大步,摇头晃脑,不像王府大管家,倒像诸葛臥龙出茅庐。
待大管家走远,绿珠端起大丫鬟的架势,板著脸道:
“你们几个在外院忙活,郡主殿下跟陆道长有要事相商,无事不得靠近。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
小丫鬟们四散开来,转眼院子里就剩陆迟一人。
绿珠纵身翻过栏杆,直接飞掠在地,震的胸脯都颤了颤,拉著陆迟就朝著绣楼走,嘴里还念叨著:
“我的爷,郡主去哪里了?长公主殿下忽然造访,郡主该去见驾了;就算再累也得爬起来,这事可不能偷懒——”
“&183;
陆迟本想掩盖一下,但看绿珠这个架势,就知道已经猜了出来,解释没啥意义,便含蓄开口:
“昨夜我跟郡主坐而论道,不知不觉便到天明;期间小有突破,但真气不太稳定,需要宝物镇压,特地让我来取。”
绿珠將陆迟拉到闺房外头,眼神儿狐疑:
“道长可要奴婢帮忙?”
“那倒不用—”
“奴婢懂了。”
绿珠心领神会,抬手推开房门,还贴心提醒道:“道长需要什么就拿,妆匣在东南,衣柜在西北~”
?!
不愧是郡主媳妇的丫鬟&183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