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傲然。
端阳郡主靠在浴桶,继续嘀咕:
“但这傢伙壮的跟头牛似的,若是继续炼体———娘耶,简直不敢想。”
看来最近洗澡都不能让绿珠伺候,否则一眼就能发现端倪;届时以为本郡主偷腥,本郡主不要面子的哦&183;&183;
端阳郡主胡思乱想间,將污浊清洗乾净,后知后觉看向窗外明光,嘀咕道:
“去隔壁拿件衣裳这么慢?总不能是没有尽兴,转身又去糟蹋陪嫁丫鬟去了吧—"”
隔壁王府。
端阳郡主居住在琼华阁,因为好静恶喧,院內閒杂丫鬟不多,只有绿珠跟几位近身侍女伺候。
而除去绿珠这位贴身侍婢,其他侍女不得出入绣楼。
陆迟轻车熟路摸到媳妇院落,刚准备“偷香窃玉”,就瞧见赵大管家站在院中,正在教育几位小侍女。
再看二楼闺房,绿珠正轻敲房门坏!
陆迟眼皮一跳,意识到事情不妙,刚准备原路返回,就见大管家眯起绿豆小眼,转头看了过来赵大管家作为雍王贴身老奴,文能管理府中琐事,武能帮著雍王殴打祝熹大儒,是货真价实文武双全。
陆迟只是取件衣裳,自然没有全副武装,甫一落地便被大管家察觉:
“嗯?谁人在外鬼鬼崇祟!”
陆迟一个跟跎,有种被老岳父派人捉姦的感觉,差点从树上栽下来;好在心理素质过硬,当即跳到地面,做出清晨拜访姿態:
“是我。”
?
大管家闻言先是一,继而小眼神一转,拎著羽扇跑到院外,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,意味深长道:
“原来是陆道长,老奴这厢有礼了,陆道长这是—"
说著,朝著身后高墙看了眼:“嗯—这是翻墙过来的?”
陆迟面不改色道:“赵管家不必多礼,陆某找郡主有些急事,这才翻墙过来,属於事急从权。”
赵管家作为雍王心腹大將,跟隨沉浮数十年,哪能不懂年轻气盛四字,当即凑到近前,压低声音道:
“王爷特地將隔壁院墙建在琼华阁,就是方便道长跟郡主来往,道长不必解释,老奴什么都明白————”
?
你这老头懂得还挺多!
陆迟乾咳两声,眼神扫向院中:“大管家这是在作甚?”
赵管家见陆迟避而不谈,露出一副“老奴什么都懂”的表情,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