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確实如此陆迟就算是雍王女婿,雍王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,將京城掀个底朝天。
修者出门在外,谁还没两个对头?
打打杀杀是常事。
思至此,乌鸦匯报导:
“我手下就一个財神客栈,待明日收帐后,近期就不过去了;但太阴仙宗那边,我们要不要反击?”
冷无痕怒气难消,抬手拍碎桌案,但理智尚存:
“既然那娘们不讲道义,我们也没必要讲规矩;听说她的人一直在幻月山脉活动,八成在谋划什么,派人盯著。”
“舵主的意思是?”
“哼玉衍虎背刺我们,我们就算不能正面突袭,背地里也得捞点回来,否则江湖顏面何存?”
“舵主英明,但属下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乌鸦若有所思道:“当时玉衍虎明明出手相救,但陆迟却追著她打;我们的人怕被发现,就没敢跟著,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。”
冷无痕冷声道:“多半是在做戏,这娘们手腕很多。”
“那属下就派人盯著幻月山脉”
“注意不要打草惊蛇,陆迟的事情也是个警醒,以后做事不要急躁,这到底是中土,不是老家“属下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。
太阴仙宗,京城分舵。
奢华宅院坐落在天衡山脚,表面富丽堂皇、富商豪宅,实则暗藏玄机;院中曲径通幽,四周假山压阵。
中间绣楼高耸,造势宏伟。
丫鬟们手捧冰晶,环绕绣楼而坐,个个面色惨白,神色呆滯,皆是些画皮傀儡,毫无自主意识。
红娘子站在绣楼三层,望著楼下傀,待傀儡掌中冰晶全都融化,才看向身后房间,轻声询问:
“少主?”
房中传来清甜嗓音:“进来。”
嘎吱红娘子推开房门,只觉寒气逼人;屋內摆著一张寒玉床,床边绘製符文法阵,一经催动,白雾裂裂。
玉衍虎端坐寒玉床塌,身躯呈半透明状,此时双眸紧闭,如雪长发隨风飘扬,犹如不染纤尘的雪山红莲,虚弱中平添几分妖冶。
红娘子稍作观察,神色有些担忧:
“少主感觉如何?”
玉衍虎缓缓睁开眼睛,红瞳澄澈如宝石,气色比幻月山脉时好上许多,但仍旧难聚法身:
“纯阳剑阳气太盛,专克我的玄阴体;我虽然拥有白虎法身,但终究损了一缕道韵;如今被纯阳剑斩伤,至少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