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、都好—”
“哼,在这种时候还要端水?”
陆迟哪是端水,纯粹被锁住命脉,颇有些如履薄冰的滋味:
“嗯-你跟妙真各有千秋,都是陆某心中挚爱;当然-郡主殿下身怀名器,確乃稀世珍品。”
“嗯哼?”
端阳郡主微微低头,看不到跪坐的腿儿,眼底颇为自傲。
烈影宗驻京城分舵。
暴雨倾盆。
冷无痕身披黑袍,半眯眼睛靠在太师椅,身侧站著两名貌美侍女,正捏肩捶背,贴心餵著葡萄。
乌鸦站在堂下,面色难看:
“这事原本万无一失,就算孢妖不慎失手,我们也能趁虚而入;可没想到玉衍虎突然现身,一掌就拍死了灰风。”
“好在我们的人行踪隱秘,不然八成也会遭妖女毒手,届时我们被蒙在鼓里,连事情真相都不知道。”
冷无痕眼神阴沉,怒火中烧:
“玉衍虎做事当真不讲道义,我烈影宗跟陆迟本就没有仇怨,杀陆迟纯粹是给她送礼;她不领情便罢,竟然反戈一击,这是拿我们给陆迟卖好?”
乌鸦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,摇头道:
“陆迟风头虽盛,但终究势单力孤,在京城没甚根基;玉衍虎不至於向他卖好,多半是卖雍王府人情。”
?
冷无痕怒极反笑:
“都说雍王资质平庸,但毕竟是一字並肩王,那是皇亲贵胄,只要脑子没病,能跟魔门同流合污?回头载入史册,都得遗臭万年,道理如此浅显,玉衍虎会不懂?”
乌鸦稍作思索,觉得此言有理,沉声道:
“玉衍虎行事诡异,但不管她意欲何为,肯定是捨弃了咱们烈影宗,这件事还得舱主拿个主意冷无痕只想找个联盟,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,心情颇为烦躁,但事情已出,肯定得想办法解决:
“咱们跟陆迟又没深仇大恨,这事说破大天,也是太阴仙宗的娘们不讲道义;我们没必要跟陆迟拉扯。”
乌鸦欲言又止:
“舵主所言有理,但是陆迟眶毗必报,杀心很重;现在又傍上雍王府,怕是会跟咱们过不去—”
“就算他想跟咱们过不去,也得找到我们才行;九州大会召开在即,各方势力匯聚,只要我们不露头,陆迟还能挨家挨户搜查不成?你身后事处理利索点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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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鸦沉吟片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