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计划倒是没什么问题,用两名五品大妖去骗陆迟拔剑,我们的人坐收渔翁之利,自然事半功倍。”
冷无痕眯起眼睛,话锋突然一转:“但你什么身份,也敢桀桀大笑?放眼江湖,有几人敢这么笑,也不嫌晦气!”
?!
乌鸦张了张嘴:“属下知错。”
冷无痕站起身来,继续说道:
“陆迟裙带关係复杂,不能在內城动手,那遍地都是权贵,妖魔一出现就得被宰;得將他引出城,届时孤立无援,比较好下手。”
乌鸦点头:“舵主所言极是,据属下了解,陆迟癖好特殊,引他出城不难。”
冷无痕拍拍下属肩膀,鼓励道:
“既然如此,此事全权交给你处理,顺便將纯阳剑带回来,那可是神器若是本舱主能执掌,桀桀桀&183;——”
”
乌鸦眼角抽抽,那是神器,不是白菜。
你想执掌就执掌?
若真这么简单,那肯定先到者先得,我会上供给你?
乌鸦在心底嘀咕,面上却很尊敬:
“属下遵命。”
翌日清晨。
暑天天气多变,昨夜明月高悬,今早却下起了大雨。
豆大雨滴砸落飞檐,將青石板路冲刷的幽亮;窗外藤蔓低垂,丛零落残红,清新气息漫入窗杨。
“哗啦啦~”
布置清雅的房间內,床慢拉的严丝合缝,隱约传来两道平稳呼吸声;等到风雨渐疾,熟睡人被雨声吵醒,才传出轻微动静:
“嗯?”
端阳郡主自昏睡中醒来,只觉胸口沉闷,呼吸有些不畅;她缓缓睁开眼睛,望著陌生床帐,眼神还有些许茫然。
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是本郡主的闺房呀—
睡懵了?
端阳郡主揉了揉脑袋,意识尚有些昏沉,刚想喊绿珠进来伺候,胸前却有些湿热,她下意识低头,结果就看到一一自己衣衫半解,雪肩半露,怀里还躺著位冷峻郎君!
床慢厚重,遮住天光。
但仍旧能看清床榻里面的光景一陆迟躺在床榻里侧,脸正枕在她的胸口,许是因为被团儿闷到,此时微微侧脸,睡的相当舒坦。
偏偏睡觉也爱操劳,正一手按住良心,嘴巴微张含珠而眠。
而她就像被少侠伺候的富太太,左手还抱著陆迟脖颈,姿態相当霸气。
?!
端阳郡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