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出了名的贪財好色,真想表达诚意,送对母女过去就行,保准老登心怒放。
而玉衍虎虽是鬼见愁的女儿,却没遗传到这个优点,行事作风不像魔门妖女,甚至有股正气。
同行都觉得此女亦正亦邪,有点“出淤泥而不染”的意思;血蛊门跟白骨山这才不服,觉得玉衍虎“根歪苗红”,开始爭权。
表达诚意简单,但想让她由心高兴,恐怕不易。
乌鸦见冷无痕苦恼,心底有些得意,意味深长道:
“舵主无需忧心,属下前几日跟几位同僚喝酒,意外得知一事;若是我们帮玉衍虎解决此事,
她定感激不尽。”
“?有屁快放,少卖关子。”
乌鸦眼角一抽,稍作措辞,才道:
“听说玉衍虎曾让下属在南荒饲养金蟾,试图妖三蜕,夺取那一缕气运;结果在紧要关头,
金蟾被一名叫陆迟的道士斩杀,坏了玉衍虎好事。”
?
冷无痕当即来了精神:
“陆迟?据说劈碎了皇家学宫的验功石,这事已经传遍京城,你的意思是?”
乌鸦冷冷一笑,做出杀人灭口姿势,阴测测道:
『若我们能杀了陆迟,用陆迟的人头做敲门砖,玉衍虎定能看出我们的诚意,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冷无痕稍稍琢磨,觉得此事可行,他们本就是杀手组织,没少截杀道盟弟子,杀个陆迟自然不算什么。
再者,陆迟如今风头正盛,若是得手,烈影宗威名得更上层楼。
思至此,冷无痕瞩咐道:
“杀陆迟有利无害,只是此人跟王府有关,还有纯阳剑压阵,那剑堪称神器,得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乌鸦敢提出此事,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,当即表態:
“不过是名六品修士,没了纯阳剑啥也不是;恰好最近有两头妖魔想投靠我们,都是五品巔峰。”
“进宗需要投名状,正好让二妖去杀陆迟,届时再派两名六品杀手跟隨;陆迟想对打两名五品,定会拔剑。”
“届时他拔剑耗干真气,而我们的人黄雀在后—桀桀桀。”
乌鸦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桀桀桀狂笑。
“啪—”
冷无痕眉头紧皱,一掌拍在桌上:“笑什么笑?”
嗯?
乌鸦眨了眨眼,急忙收敛笑容:“舵主觉得这个计划不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