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向来傲娇,心底又羞又气,气的是陆迟胆大包天,真敢以下犯上;羞的是自己不爭气,觉得有些丟人,居然两下就—
越想越觉得屈。
但陆迟明显不太清醒,怎么能怪他放肆?
谁饿了都要吃饭的呀。
端阳郡主坐立难安,又怕激起陆迟色心,便老老实实坐在怀里,严肃瞩咐:
“今晚的事情,不能告诉妙真。”
陆迟怎么可能告诉真真媳妇,那不是自找后宅不寧吗?但看昭昭小脸颇为严肃,便想逗逗她:
“但这事肯定瞒不住呀,旁的不说,婚约的事情估计都传遍京城了。”
端阳郡主偷家闺蜜,心底相当刺激,但这事毕竟不厚道,当即开口:
“婚约的事情,我会跟妙真解释。”
“你跟妙真是姐妹,此事如何开口?不行让我去说,大丈夫敢作敢当,既然做了肯定就得认。”
端阳郡主闻言,心底还有些感动,嗓音娇媚:“这事你更不好出面,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“也好—”
陆迟见昭昭冷静下来,又想觅食。
?!
端阳郡主已经丟人一次,自然不肯就范,急忙捧住陆迟脸庞,严肃道:
“你急什么呀?说些正事,九州大会赛程很长,前面都是筛选,两个月后才正式举行,期间你有没有什么打算?”
陆迟聊起正事,神色也严肃些许:
“首要是建浮云观分观,但显然目前有些难,那就只能斩妖除魔、剿杀魔门,做些利国利民的事儿。”
端阳都主知道陆迟正气,可眼神还是难免敬佩:
“满脑子只有斩妖除魔,简直比镇魔司还敬业,若天下修士都如你这般,哪还有魔门立足之地?
陆迟斩妖除魔纯粹为了奖励,被夸得都有些汗顏,只能硬著头皮道:
“侠之大者为国为民,我虽算不上大侠,但既然有些本领,肯定要以身作则。”
端阳郡主听得都有些热血沸腾:
“京城乃皇城,治安比益州好得多,冒出点小妖魔,镇魔司顺手就解决了,哪里用得著你出手哦:不过说起魔门,本都主倒是听到点风声。”
陆迟面露警惕:“跟玉衍虎有关?”
“那倒没有,据说京城附近出现了烈影宗的踪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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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迟鬆了口气,手不由自主摸摸:“这个宗门有所耳闻,但了解不多,也是魔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