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桃眸圆瞪,双手推揉陆迟胸膛:
“唔唔?”
虽然口齿不清,但意思相当明显一陆迟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得寸进尺、脱本郡主衣服?
陆迟纯粹酒气上头,有些控制不住,但毕竟是头回接触,也怕嚇到郡主殿下,以后不给玩了,
便轻声哄道:
“喝多了,有点头疼,控制不住。”
端阳郡主半躺在桌子上,身上凉的,见陆迟嗓音都哑了,就知道的辛苦,本想生气凶他,此刻也不忍心:
“怎么还头疼了?莫非今天拔剑消耗太多?看来纯阳剑確实不能常用,否则身体哪里扛得住。
陆迟见昭昭温柔似水,当下也没有客气,用实际行动回应。
“唔一—”
端阳郡主猝不及防,双手急忙撑在两旁,一双水眸望向陆迟,脸色红如云霞,心跳巨震,怎么都没想到陆迟如此胆大!
陆迟也想维持镇定,但酒喝的確实太多,哪里扛得住,见郡主殿下半推半就,顺势就凑了过去。
1
端阳郡主桃眸轻颤,微微咬著下唇,脑袋都成浆糊了。
这种场面她只在书里看过,现实还是头一遭,心底又羞又惊;想將陆迟推开,但考虑到他的汗马功劳,又有些犹豫一说好的给些彩头,若是忽然叫停,岂非玩不起?
就算陆迟不嘲笑,以后妙真知道此事,估计都得嘲笑她只会嘴&183;
但若是不推开陆迟,这谁顶得住呀!
端阳郡主轻咬下唇,强忍悸动,直到实在忍不住了,才轻哼出声,推了推陆迟肩膀:
“这还不够?你可別得寸进尺哦!”
陆迟呼吸都有些不顺畅,察觉到郡主殿下是真紧张,也不想嚇到她,刚想点到为止,就见郡主殿下忽然脖颈仰起,继而身体微僵滋滋~
房间骤然安静,氛围古怪。
?!
陆迟酒都醒了几分,眼神还有些异:
“昭昭?”
端阳郡主眼神茫然一瞬,继而桃眸瞪大,手忙脚乱推开陆迟,脸红似血:
“陆迟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还、还不赶紧走开!”
说著就胡乱拉起衣裳,朝著门外跑。
结果双腿发软,刚落地有些不稳,身体都有些跟跪陆迟眼疾手快,將她抱到怀里,捉住不断推揉的小手,安抚道:
“好好好,不闹了,就抱著说说话。”
端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