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像山间道长,更像是京城贵公子。
端阳郡主觉得这身打扮真俊,心神都有些荡漾,主动寻找话题:
“妙真怎么走的这么著急?就让绿珠传了个口信,我连人影都没见到,莫非剑宗有什么急事?
陆迟昨晚亲亲揉揉一夜,真真媳妇羞涩不已,自然羞见闺蜜:
“妙真下山歷练数月,心中有所感悟,悟到结丹缘法,这才匆忙回山;郡主殿下若是想她,可去剑宗瞧瞧,权当游山玩水。”
?
端阳郡主好不容易等到闺蜜走了,有了可乘之机,自然不可能跟傻白甜似的放弃机会,摇著团扇道:
“本郡主去过剑宗多回,熟门熟路没有新意,不如看九州大会;何况你初来乍到,本郡主自然要尽地主之谊,带你好好逛逛。”
雍王知道女儿机会来了,当即抬手表態:
“昭儿此言有理,阿迟莫要推辞;京城地大物博,或有新鲜玩意,可多去瞧瞧,一切走王府的帐。”
“多谢王爷厚爱。”
“谢什么,一家人。”
“”
马车外面。
绿珠负责驾车,但因为太过无聊,不免支起耳朵偷听里面谈话。
当听到王爷这番话后,就知道王爷把陆道长当成了女婿,脑子里还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陆道长摆明是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身材,年纪轻轻龙精虎猛,八成得日上三竿,郡主身娇肉贵,哪里吃得消,保不齐还要她这位贴身奴婢推背。
—怪羞人的。
“咕嚕嚕~”
马车飞驰,不多时便到了皇家学宫。
皇家学宫建势恢弘,山门高耸宏伟,悬掛的牌匾乃大乾开国皇帝御赐,字体威势很足,又不失风骨。
雍王身份贵重,马车直接开进学宫,一路畅通无阻,径直来到祝熹所在的明德堂。
明德堂环境清幽,有许多学子正在论道,听到马车动静,不由张望;不等看个清楚,耳旁便传来一道清喝:
“车轨有常,轮辕归正一一定!”
晞律律—
神骏马车犹如碰到禁制,骤然停下脚步,继而双蹄高蹬,发出嘶鸣。
雍王身为四品体修,亦不是浪得虚名,周身罡风鼓动,气劲犹如狂龙出海,震的明德堂瓦片乱飞。
两人都有分寸,点到为止;但到底是高品修士,其余波都令周围学子东倒西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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