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狐疑道:“是吗?”
?
端阳郡主眼晴一瞪,拿起酒盏就朝著陆迟嘴里灌:
“每次说到这种事情就来劲,亏得百姓还觉得你仙风道骨、谦谦君子,若是看到你这幅色胚模样,那还得了?”
陆迟顺势喝了半盏酒,才道:
“这好像是你的杯子。”
端阳郡主一,继而將杯子丟到一旁,玉面微红:
“君子不拘小节,本郡主不计较这些。”
陆迟看到郡主殿下脸色坨红,但仍在嘴硬,觉得有些反差:
“初见郡主时,郡主豪情万丈,言语之间似江湖侠女不拘小节,没想到也会害羞。”
端阳郡主向来输人不输阵,就算心底发虚,脸上也不可能露怯,闻言就道:
“你在调戏本郡主?你就不怕撩拨出火气,待会本郡主让你侍寢,让妙真推背?”
?
陆迟觉得端阳郡主嘴是真硬,摇头道:
“没意思,郡主若能心行合一,也是女中豪杰,偏偏只会嘴上哨——罢了罢了,我带发財回去了。”
不玩嘴巴,难不成真的白给?
端阳郡主性格算是豪气,但也没豪到那种地步,闻言胸襟鼓起,眼神儿很凶:
“你想的倒美,真敢打双姝献桃的主意?就算真有这个想法,你也得憋著,什么时候爬到四品,再来打这种主意。”
陆迟本就开个玩笑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:“四品就行?”
端阳郡主也只是隨口激將,见陆迟当真,就有些后悔,但想想陆迟不过六品,到四品不知道猴年马月,便道:
“你还真敢想?那可是四品。”
“为了不辜负郡主殿下美意,陆某就算日夜不停,也得努力爬上四品!”
“你这色胚,敢情你努力修炼,就是为了女人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陆迟见郡主神色不对,当即见好就收:“开个玩笑,活跃一下气氛罢了,郡主打算何时回京?
端阳都主聊起正事,神色正经不少:
“长公主已派人处理益州事,本郡主事情已了,准备三日后启程回京;不过你的浮云观怎么办?”
陆迟先前没有外出游歷,便是被浮云观牵绊脚步,如今也已经看清:
“浮云观就我一人,我在何方,观就在何方,无须拘泥这些;若是真能在中土站稳脚跟,再开个浮云观分观又有何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