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?”
端阳郡主若有所思,眼神儿有几分欣赏:
“你能这么想,真是再好不过;不过你拔开纯阳剑的事,父王已经知道,正眼巴巴想见你一面,到时赏脸一见?”
“谈什么赏脸?我拿了雍王府的剑,这份情谊牢记在心,昭昭姑娘有什么吩咐,儘管说就行。”
“得了吧———本郡主可不敢吩咐你。””
“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敢不敢的?就算郡主真让我侍寢,我不也得乖乖送到床上?”
?
端阳郡主面色一红,觉得陆迟油嘴滑舌,又羞又觉得刺激。
难怪自己闺蜜泥足深陷,就这幽默劲儿,配上那张英俊脸庞,確实撩人,当即摆手:
“好啦好啦,別说浑话,你回去收拾收拾,三日后启程。”
陆迟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无非就是带著银两跟发財。
唯一遗憾的,就是刚买不久的炼丹炉—
还没用几回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