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討论到底看没看清,只能强装镇定道:
“今天这事纯属误会,本郡主也不好怪罪,但事关妙真清誉,此事不可传扬出去,否则青云长老饶不了你。”
陆迟虽然无心,但到底看光了人家,当下表態:
“陆某虽不是故意为之,也確实唐突,在此给两位姑娘赔罪;请两位放心,陆某定会三缄其口,绝不外传;若是两位需要,陆某也会负责……”
负责?
元妙真本就紧张不安,闻言小声问道:“两个人,你怎么负责呀……”
端阳郡主气急反笑:“你想的挺美,还想我们伺候你自己不成?那不成了双姝献……哼,你真敢想。”
?
陆迟这回是真的没想多,无辜道:“郡主不愿意就算了,怎么还污衊人呢,陆某是真心觉得惭愧。”
“哼……”
端阳郡主轻哼一声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元妙真坐在旁边,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后知后觉道:
“书上说过,只有夫妻才能坦诚相对……晤唔唔?”
“……”
端阳郡主知道闺蜜脑子反应慢,且思路耿直又清奇,可听到这话还是娇躯一震,急忙捂住闺蜜嘴巴:
“少说两句吧!”
………
白水湖堤岸柳荫红,鶯歌燕舞,湖中龙舟整齐摆放,岸边敲锣打鼓,百姓围岸环绕,等待赛龙舟开始。
湖边建起高台,有高大柳树遮阴,供贵人观赏龙舟。
端阳郡主心乱如麻,兴致缺缺,下马车时还在念叨:
“京城年年如此,不知有什么好看的,早知道不来了。”
绿珠见郡主换了衣裳,玉面红润水嫩,仿佛饱经雨露的娇艷海棠,不由浮想联翩,嘴上笑吟吟的:
“郡主昨晚还说元姑娘只知修炼,带她来热闹热闹,今日……誒?”
元姑娘也换了衣裳。
你们在车里干啥了……绿珠呆若木鸡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端阳郡主懒得跟贴身奴婢解释,迈步走向高台,待三人落座,不远处铜锣敲响,赛龙舟正式开始。
“鐺鐺~”
“砰砰~”
岸边鼓声激昂,为参赛选手加油鼓气,陆迟目光扫向人群,发现了几名熟面孔:
“那是镇魔司的人?”
端阳郡主还想著刚才的事,端著酒盏摇晃,掩饰內心羞涩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