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~
轻微风声响起。
车厢內破碎衣裙隨风匯聚,被收进储物袋中,显然在打扫现场。
片刻后,身后传来端阳郡主柔媚嗓音:
“转过来吧。”
陆迟默念数遍清心咒,才压下糟乱想法,无奈开口:
“这剑威力真是不俗,不愧是排名第二十的神兵。”
端阳郡主羞怒交织,又不知该去怨谁,咬牙切齿道: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?
陆迟將剑丟到旁边,还有些懵:“这剑是你拿出来的,就算有问题也是你家剑有问题,怎么成了我的问题?”
端阳郡主握著团扇指向门外,低声质问:
“那绿珠怎么没事?”
陆迟平白被冤枉,当即解释:
“车厢设有简单禁制,许是隔绝了部分动静;再者你们距离太近,难免被剑气波及,没受伤吧?”
端阳郡主眯起眼睛,纯阳剑確实威力无穷,若非她们及时护体,估计会被剑气所灼,可凭白被看个乾净,越想越觉得憋屈:
“既是剑气强盛,那你怎么没事?”
?!
陆迟觉得郡主娘娘不讲道理:“谁家剑主人会被剑气所伤?若是如此敌我不分,谁还敢玩剑啊。”
“……”
端阳郡主心底百转千回,情绪无处发泄,只得抬脚踩了两下纯阳剑,咬牙暗骂:
“这破剑真是可恨,快快拿走,本郡主不想再看它一眼。”
陆迟拔出纯阳剑后,跟剑似乎多了几分感应,闻言稍稍抬手,长剑便骤然飘起,落在他的身侧:
“確实是宝剑,多谢昭昭姑娘馈赠。”
端阳郡主想想就觉得憋屈,但这事確实始料未及,也不好总对陆迟发脾气,就转身看向自己闺蜜:
“妙真,你刚刚躲我身后作甚?”
元妙真玉面通红,还没反应过来,闻言磕磕巴巴道:
“都、都怪你…我若不躲你背后,岂不是…岂不是被看光了?”
端阳郡主眼神羞怒:“你以为躲我身后,他就看不到吗?”
两位风格不同的美人挤在一起,对男人的衝击力不是更大吗?
?!
陆迟听著画风不对,抬手解释:“刚刚事发突然,剑光太强,我根本没看清,第一时间就闭眼了。”
端阳郡主心乱如麻,根本不信这话,可又不能跟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