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
端阳郡主確实懵了,但到底见惯风浪,很快便回过神来,眼下听到兄长这话,急忙打断:
“能否什么?哪有刚见面就约架的?我知兄长一心向道,但也不必如此著急,让人以为我们雍王府都是不长脑子的武夫。”
言罢,端阳郡主生怕自家兄长揭短,影响自己形象,忙的看向绿珠:
“天色不早,快送陆道长回去,待日后我再好好犒劳道长。”
“……”
陆迟知道郡主要谈家务事,也不想在此逗留,微笑道:
“既如此,陆某告辞。”
魏怀瑾有些遗憾:“道长慢走,清流去送送道长。”
清流鲜少下山,闻言屁顛屁顛送行,隱约还能听到交谈动静:
“听闻陆道长是本地人,那道长可知道本地最好的青楼是哪?別误会,平时家父管教甚严,我纯粹是去见见世面……”
……
片刻后。
郡主府舞姬散尽,重归寂静。
魏怀瑾朝著元妙真笑了笑:
“元师妹,金蟾的事情无须担忧,我已凝聚金丹,若真有妖人以此作祟,定杀个片甲不留;师妹这段日子辛苦,还请回去休息。”
元妙真急忙把嘴里糕点咽下,点了点头:
“有劳大师兄。”
呼呼~
凉风吹拂门庭,场间寂静下来。
端阳郡主懒懒坐下,桃眸中皆是不满:
“兄长好大的威风,刚来就一顿数落,看来这些年在剑宗过的不错呀,挺会训人。”
魏怀瑾闻言也不生气,和煦笑道:
“端阳你实在糊涂,那陆迟年少有为,天赋不俗,在益州名声又好,这是实打实的天骄;本该是一桩良缘,若是被你带坏,你叫元师妹怎么办?”
?!
良缘?
端阳郡主听得一头雾水,以为哥哥修仙修傻了:
“魏怀瑾,你在说什么?”
魏怀瑾有些无奈:
“元师妹跟陆迟情投意合,莫非你没发现?按照他的天资,做青云长老的女婿绰绰有余,你不要跟著掺和。”
??
这哪跟哪呀!
端阳郡主觉得兄长乱点鸳鸯谱,不耐烦的转移话题:
“兄长刚到益州,知道什么?別在背后瞎嚼舌根,有这功夫不如瞧瞧自身;父王说你已经有了道侣?姓甚名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