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有趣多了。
魏怀瑾本想暗地瞧瞧自家妹子有没有长进,结果进来就看到这场面,脸色都有些发绿,不等教训清流,就见一道白光窜来。
嗖~
白色小山君呼啸而来。
魏怀瑾自知被发觉,无顏做梁上君子,当即揪著清流飞身而出:
“且慢,自己人。”
端阳郡主看到兄长忽然出现,无异於鬼混被家长抓住,酒都醒了大半,当即起身:
“兄长?你、你怎么在这?”
魏怀瑾落地便整理衣衫,一副翩翩君子模样,闻言回应:
“听师门说益州有人养金蟾,恰逢我在附近,便来瞧瞧。”
端阳郡主自然知道这事,只是没想到魏怀瑾来的这么快,再看看自家这大场面,神色有些古怪。
绿珠见郡主神色不对,当即心领神会,介绍双方身份:
“这位是郡主兄长,也是雍王府世子爷,但因在外修行,不拘俗礼;这位是浮云观陆道长,在益州颇有名望,至於这位……”
清流闻言,兴致勃勃的自我介绍:
“我叫清流,家父是玉衡剑宗大长老,此番跟著大师兄下山歷练,在此见过郡主、见过陆道长、见过元师姐,嘿嘿,都是年轻人,別这么拘谨,都隨意点。”
“……”
魏怀瑾白天还在茶楼听到陆迟名號,当时还起了拜访心思,眼下见到真人,不由拱手示意:
“在下魏怀瑾,久仰大名。”
“……”
陆迟见大舅哥突袭,酒也醒了大半,拱手回应:“在下陆迟,幸会。”
气氛倏然尷尬。
这就好比带妹半夜酒吧蹦迪,结果对方七大姑八大姨齐出场“捉姦”。
饶是陆迟心情也有些微妙。
魏怀瑾却不觉微妙,只觉得面上羞臊,嘆息道:
“舍妹做事向来剑走偏锋,喜好也与旁人不同,竟在道长面前吟弄淫词浪曲,让道长见笑,待回头我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?
陆迟跟世家弟子接触不多,但对大舅哥第一印象却不错,当即摇头:
“郡主性子坦荡洒脱,不拘小节。”
魏怀瑾了解自家妹子,知道陆迟是说场面话,但毕竟大庭广眾,也不好继续揭短,便笑著道:
“今日茶楼听书,都在谈论陆道长伟绩,说陆道长不仅道法高深,体魄也相当不俗,魏某仰慕至极,能否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