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,但又不敢乱碰,生怕陆迟伤口恶化。
……
豆大雨滴砸落油纸伞,噼里啪啦,敲的人心都跟著乱。
元妙真沉默不语,只是眨巴著眼睛,仔细盯著被陆迟捏过的手掌,红唇微抿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就在这时,窸窣脚步声响起,就见马承渊带著队医过来。
端阳郡主急忙將陆迟手掌拿开,从容起身,面不改色的吩咐:
“快给陆道长好好瞧瞧,千万別留下什么毛病。”
两名队医出身镇魔司,经验老道,把脉后就剥开陆迟上衣,面色慎重:
“肺腑內伤,外伤也多,好在服用了回元丹,元气未散;只是这里条件有限,得回去疗伤才行。”
端阳郡主知道陆迟受伤不轻,但亲眼看到胸膛血肉模糊,还是倒吸一口凉气,当场变了脸色:
“该死的马贼,下手竟如此狠辣,陆迟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陆迟感觉不怎么样,真气耗费太多,全身又疼又倦,精神不佳,眼下见到队医过来,这才放心昏迷过去。
马承渊饶是见过风浪,也觉伤口触目惊心,见到陆迟昏迷,適时开口:
“马贼已经伏法,接下来交给镇魔司打扫即可,郡主不必忧心。”
端阳郡主哪敢耽搁,不假思索道:“快带道长去郡主府。”
………
翠云山山麓。
待尘埃落定,山林归於平静。
赵闻峰派人打扫现场,该杀的杀、该抓的抓、该搜的搜,自己则是跟马承渊匯合,急切询问:
“司长,陆道长如何?伤不重吧?”
马承渊想想陆迟伤痕累累模样,抬手拍了拍下属肩膀,由衷感慨:
“胸口被打凹,肺腑內伤也不轻,全身八成没一块好肉,硬是一声没吭,你的这位友人,骨头真硬。”
?!
赵闻峰眼睛一瞪:“那他人……”
“虽是重伤,但服用了回元丹,现在被郡主带回去疗伤,又有剑宗女神仙跟著,想来不会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
赵闻峰这才鬆了口气,骂骂咧咧道:“早就听闻青龙护法脑子不好使,今天真是开了眼,看把我家陆迟打的……偏偏这廝还自曝,连鞭尸机会都没。”
马承渊眼底有几分惊艷:“陆道长出手也有门道,招招狠辣,把青龙腰都给打碎了,就算不自爆也缝不起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