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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宝瓶没有在我身边,不然她会一天叽叽喳喳,吵得你耳朵都酸疼。”少年向前走,前方烟火人家更多了,他站在一座古桥上,回头对葬花道,“很小的时候,我曾和一些小伙伴从这里跳下去游泳……”
葬花看着流过古桥的水,脸上没有波澜,她见少年脸上浮现出记忆的美好,又好似被现实无情地碾碎,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少年背着剑匣走进青云镇,这里熟悉又陌生,数年起城墙,已多了守卫,没有人阻拦少年,也没有人认识少年。
葬花跟在少年身后,总觉得少年身上笼罩着无形的孤独,他说他有小伙伴,可这一路上,他像个他乡之客。
穿过闹市,少年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看一群稚童围着老槐树一圈圈奔跑,好几次差点冲撞到他。
葬花当然看出了这棵老槐树的不凡,暗自警惕着。
“进去坐坐。”
少年对她说了一句莫名的话,转身走进深巷里面,旧门紧锁,少年站在门前,抬起手握住锁,愣了好一会,又转身向外走。
“城外有个破道观,我们去见一个人。”
顾余生加快脚步,身影在巷子里拉长,快到城东口的时候,苍苍老人吆喝着卖糖葫芦,葬花循声看去,少年已买了一串糖葫芦,慌乱中,少年多给了几个铜钱。
“小余生,回来,你多给了,多给了,还是小时候的价钱!”
老人沧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佝偻着身子追赶。顾余生僵直身体,直至老人把多余的铜钱塞到他手上,并顺手多给了一串糖葫芦。
“梁爷爷,您还记得我?”
“嗨,记得,当然记得,听说你出去闯了,唉,外面世界多危险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……唉,老了,记性不好, 等你再长高一些,我可能就不认识了,”苍苍老人拍了拍顾余生的手臂,转身继续吆喝卖糖葫芦,身影湮没在人群里。
或许老人记忆里的顾余生,始终是多年前买糖葫芦的模样。
“嗯,甜的。”
少年嘴角沾腻糖,顺手把另外一串递给葬花,葬花没有像以往那样高冷,很自然地伸手接住,她握着糖葫芦,看少年向东门走的时候,步履轻快,走路带风。
比起他认识人这件事,被老人家认出来,少年更开心。
“方先生,在家吗?”
出城门的少年轻轻敲了敲破观的门,半响门未开。
“前辈。”
顾余生笃笃笃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