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气期的老头子，守着祖宅，卖糖为生。”

王昊没说话。

“他死的时候是炼气期第九层。”

周紫虹声音很轻，

“他跟我说，再攒五十年灵石，就能买一颗筑基丹。筑基了，就能多活两百年，说不定能把周家重新撑起来。”

她终于转过头，眼眶通红，但没有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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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，咱们什么时候能打出去？”

王昊沉默了很久。
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
周紫虹等他的下文，但他没再解释。

王昊望向更远的天际。

那里，轩辕神朝的皇都方向，隐隐有金色的龙气在不断升腾、汇聚。

那是万年来积蓄的国运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某股意志调动。

不光是轩辕神朝。

南明离火道域，火焰法则的波动强烈到连中极道域都能隐约感知。

西漠佛国，梵唱昼夜不息，金色的佛光从地平线尽头映亮半边天空。

东荒妖域，一道道蛮荒古老的气息接连苏醒，苍凉的兽吼此起彼伏。

北轩幽冥道域，冥河倒流，死气翻涌，却有与幽冥截然不同的秩序之力在凝聚。

“他们在等什么？”凌千雪走到王昊身边。

“等人。”王昊说，“等有人先掀桌子。”

“谁先掀？”

王昊没回答。

因为已经有人掀了。

第三十八天，破晓时分。

一道璀璨的金色剑光从轩辕神朝皇都冲天而起，剑气纵横三万里，斩碎了笼罩天穹三十八日的血色阴云！

阳光，第一次重新照在中极道域的大地上。

一个身穿玄金龙袍、头戴帝冠的高大身影，踏着那道剑光，一步步走上高空。

他面容威严，须发皆张，每一步踏出，脚下便有金色涟漪荡开，将方圆百里的死气涤荡一空。

“吾，轩辕帝。”

他开口，声音如九天神雷，滚滚传遍中极道域，“神朝立朝万载，护佑苍生，非为尔等血食！”

他的目光越过无尽山河，直直锁定了正在东荒域边缘大快朵颐的浑沌。

“犯我道域者……”

轩辕帝右手虚握，一柄通体金黄、剑身刻满日月星辰纹路的神剑自虚空中浮现。

剑出鞘的刹那，天地间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