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把他们当群众,我们理解他们的激动。”
“但如果这种激动被人挑唆,变成了针对部队和政府的打砸抢行为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同志们,我们要爱护百姓,但不是纵容。”
“现在我命令你们,退出招待所。”
“我们退到街上,把这里让给他们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底线。”
“因为,镇上还有更多的群众,他们不应该被殃及。”
“如果在我们如此退让之后,他们依然不依不饶。”
“那就是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态度。”
解若文站在一旁,听着这番话。
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当前的局面。
武警伤痕累累。
警察和干部也挂了彩。
政府和部队已经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极限。
连招待所这栋办公建筑都让出来了。
这不仅是底线,更是把道理占到了绝对的制高点。
如果外面的人还继续砸。
那就再也不是什么不明真相的群众。
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暴徒。
这番话不仅定下了基调,也堵住了所有可能被问责的漏洞。
程立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。
“如果他们不满足呢?”
刘清明指着摇摇欲坠的玻璃大门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按规定来吧。”
大门外的玻璃传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。
刘清明抬手一挥。
“快走,他们要破门了。”
解若文也不再犹豫。
“听书记的,我们撤出去。”
他带着干部和民警、治安员,迅速向后门转移。
刘清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当他的一只脚迈出后门的瞬间。
“轰——”
招待所的大门被大力撞开。
金属门框轰然倒下。
大队人群呐喊着冲进主楼。
刘清明回头看了一眼。
冲在最前面的人手里,不仅有砖头和木棍。
在走廊灯光的反光下,还闪烁着金属的锐光。
那是开刃的砍刀和生锈的钢管。
这根本不是临时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