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局的警察,镇派出所的警察,还有镇里的干部,全部上前线。”
“把武警战士替下来。”
镇上的干部和民警,跟外面的群众熟悉。
谁家有几口人,谁家儿子在哪里上学,互相都清楚。
这层乡土关系,是一道天然的缓冲带。
群众再冲动,面对认识的熟人,下手的顾忌会多得多。
绝对不会像对付外地来的武警那样下死手。
解若文转身跑向大厅角落,用对讲机下达指令。
两分钟后。
人员交替开始。
程立伟带着几十个没戴头盔的当地民警和干部,从侧面切入防线。
“老乡们!别冲动!”
“我是程立伟!”
“大家有话好好说!”
程立伟的声音很快被嘈杂的叫骂声盖住。
武警战士开始分批后撤。
最先退进大门的是伤员。
有的额头流血。
有的胳膊脱臼。
有的防暴盾牌已经被砸得粉碎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,越过门槛,在地板上留下点点血迹。
副师长武怀远站在门柱旁。
看着一个个挂彩的士兵退进来。
他摘下作训帽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”
刘清明走过去,拍了拍武怀远的肩膀。
“他们的血不会白流。”
武怀远盯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我的师正在路上。”
“还需要时间。”
刘清明点头。
“我知道,我们拖住他们。”
武怀远指着脚下的地板。
“我们不能撤出镇子。”
“一旦退出去,这帮人失去目标,暴乱会蔓延到整个镇子里。”
“到时候老百姓的商铺和房子就全毁了。”
刘清明顺着他的手指看下去。
如果把洪水引向别处,倒霉的就是无辜的镇民。
必须给这群人找一个封闭的发泄区域。
“所以我们要一节节退。”
“先让出这幢楼。”
“给他们一个发泄的场所。”
“让战士退到后面去吧。”
武怀远弯腰捡起作训帽,拍打了几下上面的灰尘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