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所有人绑在了同一条船上。
你们想稳?
那就先保我。
“恐怕已经很被动了。”
聂鸿途开口。
“我还要大概半小时才能赶到。”
“这半小时,能发生多少事?”
严克已说:“我会把情况通报给省委。”
“也会告诉老领导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们只能见招拆招了。”
“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,一定要搞清楚。”
聂鸿途说:“我尽力吧。”
通话结束。
聂鸿途把手机还给秘书。
靠回椅背上。
车子在盘山路上加速行驶,轮胎碾过碎石,发出密集的噼啪声。
秘书低着头坐在副驾驶位,大气都不敢出。
聂鸿途闭上了眼。
但谁都看得出来,他没有在休息。
右手搭在扶手上,食指和中指交替敲击着皮面。
频率越来越快。
前面的路还有二十多公里。
通梁镇那边的人群还在冲击防线。
武警支队从州府若盖出发,最快也要四十分钟。
事情是怎么失控?这还用说吗,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?
聂鸿途的脑海里响起一个成语。
亡羊补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