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摊位时,老黄也收了摊子,正坐在矮松下喝茶。他见林玄手里的灵墨,咧嘴一笑:“这墨不错,我以前给一个符师修笔时见过,画出来的符纹路更清晰,灵气也不容易散。”
四人凑在一起,各自清点起收获。老黄换了半块二阶灵铁,还挣了二十多枚碎灵石;张青换了一本药草图鉴,灵草也卖了不少,兜里多了七八块下品灵石;王石的黄竹和灵草换了一把新砍刀,还有块能做扁担的灵木;林玄的收获最实在,不仅换来了《符纸炮制小记》、静心草、灵墨,还卖出去大半符纸和灵液,兜里的下品灵石攒到了四十多块,碎灵石也装了满满一小袋。
日头偏西时,交流会的人渐渐少了,不少散修开始收摊。林玄几人也收拾好东西,往残符巷走。路上,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老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张青和王石聊着后山的趣事,林玄攥着怀里的《符纸炮制小记》,心里满是踏实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风里带着残符巷熟悉的气息。这场交流会没有什么惊天奇遇,也没淘到什么绝世宝贝,可就是这些平淡的收获,这些友人相伴的时光,让他觉得,这散修的日子,正一点点朝着好的方向走。
回到残符巷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林玄把换来的物件仔细收好,又把新得的灵墨拿出来,对着油灯端详了半天。他忽然想起王石送的那块灵木胚,就找了老黄送的灵铁锉,打算先打磨个小符印胚子试试手。
窗外的月光悄悄洒进来,落在灵墨和灵木上,泛着柔和的光。林玄握着锉刀,一点点打磨着木胚,心里盘算着明天试试新学的符纸炮制法,再用灵墨画张四品引气符。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机缘,他觉得,不如这手里的锉刀、桌上的灵墨,还有身边的友人来得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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