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得先验下你们的护身符。”
汉子爽快地递过符纸,林玄确认没什么问题后,把三张四品引气符包好递给对方。两人接过符纸,千恩万谢地走了,临了还说要是符纸好用,回头就介绍同乡来买。
日头渐渐爬到中天,坪地上的人多了起来,林玄的摊位也迎来了一波小高峰。有个老道用一捆灵竹换了两瓶凝气灵液,说要回去给徒弟练手;有个年轻女修用半袋固符粉换了一张静心符,说是打坐时总走火入魔;还有个炼器散修,用一把磨好的小刻刀换了五张三品引气符,说是修法器时要用来稳固灵气。
林玄忙得脚不沾地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,张青和王石忙完自己的摊子,就过来帮他招呼客人、清点物件。老黄那边也没闲着,他的炼器手艺在散修里算是不错的,不少人拿着破损的小法器来找他修,铜锉敲击的叮当声,和着周围的讨价还价声,竟格外和谐
午时刚过,林玄终于能歇口气,他靠在矮松上,掏出怀里的辟谷糕啃了起来。张青递过来一壶灵泉水,笑着道:“你这生意可比我们仨加起来都好,我那灵草才换出去半篓,王石的黄竹只卖了几根,也就老黄修法器挣了些零碎灵石。”
“都是大家帮衬。”林玄喝了口灵泉水,甘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大半疲惫,“要不是你帮我换那本册子,我这灵液也卖不了这么快。”
王石凑过来,嘴里还嚼着辟谷糕:“林哥,我刚才瞅见北边有个卖灵墨的摊子,那墨是用墨羽鸟的墨囊和灵石墨磨的,画符特好用,就是要五张三品引气符才能换一小锭,你要不瞅瞅去?”
林玄心里一动,他一直用朱砂画符,偶尔也想试试灵墨,只是灵墨价格不菲,寻常铺子舍不得买。他跟张青打了声招呼,让他帮忙看摊,就跟着王石往北边去了。
卖灵墨的是个白发老翁,摊子上只摆着三锭灵墨和一叠特制的墨纸,看着挺冷清。老翁见林玄过来,也不热情,只慢悠悠道:“灵墨是自家炼的,不掺杂质,五张三品引气符一锭,不还价。”
林玄拿起灵墨掂了掂,入手沉坠,墨锭上泛着淡淡的灵光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清冽的墨香,确实是上品。他没犹豫,从兜里掏出五张三品引气符递过去:“要一锭,再问问老翁,这墨纸怎么换?”
“墨纸是用灵树皮做的,十张三品引气符换十张,你要是一起要,给你算十四张。”老翁眼皮抬了抬,语气依旧平淡。林玄想了想,自己的黄竹纸还够用,就只换了灵墨,跟王石一道回了摊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