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道:“我大哥为人不坏,只是爱护父亲名声,求您饶恕他这一回,让他能为父亲灵前尽孝。”
楚浔的声音,从客房里传出:“我从未不让他进来过。”
一直以来,都是刘茂做的决定,楚浔并未干涉过。
凡俗的家务事,他不想多问。
刘文胜自然也明白,但他必须得来请示这一回,才能安心。
再次叩首后,刘文胜从地上爬起来,匆匆到了门口,将大哥刘文杰拉进来。
“只许你灵前尽孝,其它的事不许做,不许说,不许问!”刘文胜叮嘱着。
刘文杰哪里听的到,他径直跑到灵棺前,大哭着跪下。
“爹啊!!!”
明明自己就在这里,却连父亲最后一眼也没看到。
哭的如此凄厉,像要把嗓子都哭劈了才甘心。
这时候,卫呦呦带着孙竹走过来,直直的进了灵堂。
她扒着灵棺往里面看,孙竹也踮起脚。
刘文杰看的睚眦欲裂,腰间刚要用力起身,嘴里的话堪堪到了唇边。
一只手用力拍在他肩头,将他的身子压了下去。
“你若有任何言语和动作,我以家主之身,立刻将你逐出去!”
低沉的话语,让刘文杰猛地抬头,看向自己的亲弟弟。
他不明白,家里这是怎么了。
那可是咱爹的棺材啊!!
刘文胜没有解释,刘茂在临终前,已经告诉了他家中最大的秘密,还给他留下一张可以免灾的符箓。
没有人比刘文胜更清楚,来的三位贵客,到底有多尊贵。
那是比庙堂之巅的皇帝,更加尊贵的身份。
孙竹好奇的看着棺材里的尸首,仔细感知着,没有任何生机。
眼前熟悉的小老头,闭着眼睛,穿着深蓝色的寿衣,很是安静。
不再言语,不再动作。
白色短衫微微鼓动,似要朝着尸首探去。
一只洁白小手轻拍他的脑袋,道:“不可以呦。”
孙竹抬头看她,似乎是在问为什么。
“因为他已经死了呦。”卫呦呦道。
孙竹还是不明白,死了就不能碰了吗?
山上的植株枯死,都可以拿来盖在自己身上。
野兽死了,也会被其它禽畜分食。
“这就是人啊。”卫呦呦道。
孙竹愣了下,这句话让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