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并非大富大贵之人,却因一两句话的得罪,大少爷至今不能踏入宅院半步。
清晨。
楚浔开门,看到刘文胜已经站在门前。
两手恭谨的叠在腹前,而后躬身行礼:“先生早。”
楚浔问道:“找我有事?”
“并无,只是来问安。”刘文胜道。
楚浔笑了笑,道:“你很像你爹。”
外貌倒是其次,这份眼力劲,却是随了刘茂七八成。
楚浔的语气,就像长辈一般,但刘文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,反倒有种莫名的理所当然。
他态度更加恭敬,却从始至终未提出什么要求。
楚浔很喜欢这种足够机灵,但又不会自作聪明的人。
几日后,刘茂到了弥留之际。
家里的亲戚朋友,都来送最后一程。
刘茂没留下什么遗言,该交代的,这几日都交代完了。
宅院外,刘文杰跪在门口磕头,求着能进去见父亲最后一面。
但门房和护院都得了刘茂的命令,无论如何都不敢让他进来。
直到申时三刻,刘茂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至死,他手里依然握着卫呦呦送的糖葫芦。
虽然一辈子都不喜欢吃甜,但这串糖葫芦,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。
这位曾经令无数采药人羡慕的老爷子,此生并无遗憾,只有很好的名声。
越国的老规矩,家中老人去世,会槌响丧鼓报信。
眼眶通红,泪流不止的刘文胜,手持木槌,用力敲响了丧鼓。
咚——
咚——
梆——
梆——
……
刘茂活到七十八岁,所以敲了七声正鼓,加八声鼓边。
正鼓沉闷,鼓边清脆。
中间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哭泣声。
两个孙儿扛着白幡来到府外,将白幡扎在了门口。
刘文杰怔怔的看着院子里一堆人忙着撕白布,分发孝衣,设灵堂,铺草席。
身为刘家大少爷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跪在门口,看着老父亲的尸首被抬出来,放入灵棺中。
终于忍不住哭嚎着,发疯似的要往里面冲。
门房和护院连忙将他拦住:“大少爷,老爷吩咐了,您不能进去。”
刘文胜来到偏院,对着房门紧闭的客房跪下叩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