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国联合了其他几家王朝施压,不许景国再继续扩张。
包括越国往北的梁国,也以一半国土作为代价,寻来另外两家强大王朝阻止景国入侵。
然而萧疏影并未有停战的打算,只让定国和梁国方向暂时挂上免战牌,却派出一路精兵,攻向乌孙国。
乌孙国常年大雾弥漫,军队人生地不熟,去了很容易迷路。
所以萧疏影一直没派兵去,担心过于分散兵力。
如今其它两个方向有点难以为继,倒不如先试试乌孙国好不好打。
若打的费劲,便先停战几年,休养生息。
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,麾下将士立功无数,却也疲惫不堪。
这一年,刘茂头发花白,垂垂老矣。
虽被卫呦呦带上山,却已经快走不动道。
木屋前,他看着仍旧年轻的楚浔,眼里尽是羡慕和敬畏。
“今日过后,下回可能便来不了了。”刘茂道:“您多年前便说,我最多可再活二十多年,如今也该到寿尽的时候。”
楚浔看着他,许多年前,刘八粥也是这个样子。
来了最后一趟,便再没机会上山。
刘茂仍如从前那般,席地而坐。
满头白发,随风飘动。
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目,望着楚浔,道:“可惜的是,您赐的那道符,至今未曾用上。也不知该说运气好,还是运气不好。”
他很想知道,真遇到什么大灾大难,那张符箓能起到什么作用。
可惜这一生最大的危险,就是已经死去多年的马三斤。
除此之外,几乎再没遇到过什么险境。
如此感慨,令人难以理解,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“待我死后,打算把这秘密传给二儿子。他为人老实,嘴很严。”
“就是几个孙子,或是宠坏了,没有能担当的。”
刘茂叹息着,他不担心别的,就怕将来孙子辈无人继承这个秘密,刘家便会失去庇佑。
别看这些年刘家发展的很好,已经是最大的药行之一。
但坐吃山空,早晚有一天会把家败完。
“您可有办法,让他们转性子?”刘茂问道。
楚浔摇头:“个人自有缘法,强求不得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刘茂苦笑:“倘若当年我没来悬空山,想必您也不会主动找我。毕竟我爷爷,也是冒险爬上来,才给家里带来这份福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