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典当行的掌柜又气又急,骂的话也愈发难听。
“娘!”杜江河抱着药跑进来,要把老妇人拉起来:“您这是干什么啊!”
老妇人额头的血直往下流,早已老泪纵横,更咳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眼里尽是亏欠和自责,泪流满面道:“儿啊……是娘对不住你……”
若非自己生病,家里怎会欠那么多银子,儿子还把房契典当出去。
这典当行,是容易拿回当物的地方吗?
利息高的吓死人!
她不想死,可如果不死,就是家里的累赘。
之前听人说,镇外的木神庙很灵验。
她也去了,该磕的头磕了,该烧的香烧了。
可到现在也没好转。
杜江河也眼泪直流,哽咽道:“娘,莫要再说了。房子算什么,就算要我的命,只要能把您治好,我也愿意!”
“走,咱们回家,我给您煎药!”
老妇人又剧烈咳嗽出声,被儿子扶着拽着出了典当行。
结果咳的实在太厉害,竟然一口血喷出来,当场昏了过去。
杜江河吓的腿都软了,抱着老娘哭嚎出声:“娘啊!我的娘啊!”
围观众人大多慌不迭的躲开,生怕沾染了晦气。
典当行的掌柜,更是气的也要吐血。
若在自己门口死了,得晦气成什么样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风吹来,缓缓落在老妇人身上。
老妇人的身子轻颤,忽然睁开眼睛。
看着哭泣的儿子,她声音显得有力许多:“儿啊,你这是在哭什么?”
杜江河见她能睁眼说话,连忙喊着:“娘,您刚才咳血晕倒,我还以为……”
老妇人扶着他从地上起身,安慰道:“娘没啥事,可能就是刚才磕头磕多了,你看现在不好端端的吗。”
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说着,她就要拉着杜江河走。
这时候,也不知是谁喊了句:“咦,她好像不咳了?”
杜江河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对啊!
老娘说了这么多话,一声都没咳过。
他连忙问道:“娘,您可觉得哪不舒服?”
“没有啊,好的很呢不是。”老妇人道。
“真不咳了!”杜江河惊喜交加,随即又开始担心起来,莫非这是回光返照?
围观的路人也有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