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丝带上。
丝带下方,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妇人,气喘吁吁跪地祈福的身影。
白色丝带,快速变成了湛蓝色。
与此同时,三水镇上。
杜江河神色匆匆的进了药铺,将好不容易筹集来的二两银子放在柜面上,喊着:“快,快给我拿药!”
掌柜的过来看了眼银子,道:“你这又是从哪借的银子?”
杜江河急切道:“别问那么多了,快拿药!”
掌柜的叹气,对身后药徒道:“给他拿药吧。”
人人都知道,杜江河的老娘得了不知名的怪病,每日都要咳嗽很久。
连续咳了近一年,已经开始咳血。
镇上的医师去看过好几回,都没有办法,只知道再这样咳下去,怕是活不了几天了。
杜江河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,在一家酒楼给人当伙计,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二两银子进账,堪堪够给他娘不拿一副药的。
一年过去,家里的积蓄花精光,病情却没有好转。
杜江河把家里的亲戚,朋友都借了个遍。
求爷爷告奶奶,可别人家也没多余的银子了。
他便把自家的房子给抵了出去,媳妇知道后,气的不行。
但为人还算不错,明知道这钱要打水漂,却没有逼着他把房契拿回来。
从药铺取了药,杜江河抱在怀里就往家跑。
药徒道:“师父,他娘这病,治不好吧?”
“治不好的,唉……孝心可嘉,奈何得了如此怪病,除非神仙下凡,否则无药可治。”掌柜的叹气道。
杜江河抱着药,一路快跑。
结果还没跑到家里,便听到自己抵押房契的典当行里,传来谩骂声。
下意识看了眼,顿时愣住。
只见一位老妇人正跪在典当行里,用力磕着头:“您就行行好,我这把老骨头,咳……死就死了,可我儿子不能没家啊。”
“我把这条命都给您了,求您把房契还给他。下一世做牛做马,老婆子也定会偿,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磕的如此用力,以至于额头都出了血,引来许多人看热闹。
典当行的掌柜很是气恼,自己没逼着杜江河来典当。
是他自个儿愿意的,现在你不还银子,却要我们还房契,哪来的道理!
要把人赶走,可是老妇人只知道磕头,说什么都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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