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全给你配上精兵,又能有多少人?
冷兵器的时代,谁的人多,谁就有话语权。
加上从边军退下来的武将们,个个脾气暴躁,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。
导致知府们对其更加放任,畏畏缩缩。
短短十几年过去,知府的权力已经被架空,基本上各地都是节度使说话才算。
而永祥皇为了将漠北彻底纳入疆土,施行了怀柔政策。
大量物资运往漠北,纵使安插了各级景国官员监管。
可漠北节度使毕竟是一作阿,二十年的时间,足以将漠北经营的好似铁桶一般。
所谓的景国各级监查,要么被他买通,要么被杀了换成愿意听话的人。
这一切,永祥皇并不知晓。
已到中年的他,正在欣喜自己所建立的盛世。
没有战争,没有天灾,没有人祸。
百姓安居乐业,官员们递上来的折子,尽是歌颂。
直到永祥二十七年,漠北节度使一作阿以讨伐长明节度使宋宝林的名义,连破数座府城。
砍了宋宝林后,还没有撤兵,继续朝着京都城进发。
永祥皇让兵部连发数道军令,一作阿均弃之不理。
反而令人前去传话,说兵部和户部纵容宋宝林贪赃枉法,让天下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。
如今要匡扶正义,为景国铲除奸臣。
永祥皇就算再蠢,也看出来一作阿哪里是铲除奸臣,分明是想铲除自己这个皇帝。
他是要造反!
当即传令各地节度使,勤王保驾,讨伐一作阿。
然而军令下去后,倒是也有节度使出兵护驾,但还有些人按兵不动。
他们这些年做土皇帝做习惯了,很乐意看到皇帝陛下被砍掉脑袋。
一作阿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吞下整个景国。
到时候自己独立封王,也做一回皇帝不是更好?
于是,一作阿摧枯拉朽般攻破了虎牢关,直接打到了京都城。
永祥皇又气又恨,在群臣保护下,逃出京都城。
于西南燎原城落脚。
一作阿则于京都城造反登基,自立国号大元。
永祥皇怒叱其是反臣,不承认大元。
但事实摆在眼前,许多人便将从前的景国称作前景,永祥皇占据的西南诸地,称作后景。
这一年,永祥皇气急攻心,暴毙而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