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去,问话是孙竹。
长的比之前更大了,已有一尺多高。
菌裙散开,足以覆盖五尺范围。
身上的清灵之气,也比从前更加明显。
刚来的时候,它说话还磕磕巴巴的,现在已经能有些许的正常交流。
楚浔笑着引出一缕酒液,挥手间朝着孙子轻飘飘落去。
“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
酒液当头浇下,迅速被孙竹吸收。
随即整个身子便开始打摆子,菌裙不断伸展又收缩,往来反复。
从白色变成红色,然后变成紫色,最后一脑袋栽在地上。
卫呦呦从外面跑进来,看到这一幕,顿时叫了声:“呦!熟了!”
此后,楚浔便开始依据黄石公的符箓古籍,自行研习符箓之道。
这条路很难走,但也不是不能走。
楚浔已经琢磨出符箓之道的根本,无非是以法力遵循一定的天地规律画出来。
说是符,倒不如是说天地之间的权柄。
只是根据画符者的修为,对天地之力的理解,所得权柄有高低之分。
就像从前临摹的避雷符,仅仅只能抗住一道天雷。
而老道士留下的避雷符,却能抗住数百道。
破解洞府气机的符箓,虽要无中生有,自行领悟。
但楚浔丝毫不着急,还有七八百年的寿命,暂时无须忧虑。
包括集齐五正,他也是在等。
心中有种预感,自己要等的有缘人,很快就来了。
殊不知此时的景国,已经陷入一片混乱。
自二十年前,永祥皇封赏了漠北马族的一作阿将军,为漠北节度使后,很多事情都开始朝着坏的方向发展。
各地除了知府,多了一位掌控很多权力的节度使。
最初永祥皇想的很好,以这点权力,换取武将交出边军控制权,去地方养老。
包括军队,也解散大部分,归田务农,提升国力。
却没想到,节度使的权力看似小,实则大的惊人。
光是一个营田自理,便被钻了大空子。
那些节度使以营田收成不够吃为由,不断扩张,巧取豪夺。
手里的田地越来越多,地方知府等官员就算想管,也管不了。
更准确的说,不敢管。
地方军权都在节度使手里,你就一点点府衙的老弱病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