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过陛下。”
张景珩话音顿了顿,又道:“陛下目露忧虑,可是因国事烦心?”
永祥皇点头叹息:“果然是张相,一眼便看出朕忧心忡忡。国事繁多,苦不堪言呐。”
张景珩道:“老臣虽已无法再替陛下分忧,却有一言相赠。”
永祥皇连忙道:“张相请说。”
“民心所向,方为王道,陛下万万不可因他人劝谏,失了民心。”
永祥皇顿时听的有些不高兴:“朕日夜操劳,不眠不休,天下百姓理应感谢才是,怎会失了民心。”
张景珩还想说什么,永祥皇已经一甩袖子,道:“册封之事,朕明日自会让礼部去办,朕有些乏了。”
这话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张景珩听的叹息,知道劝不动。
这位皇帝陛下虽心地善良,奈何性子太软。
如今朝中没有一个敢冒头为民请命,抗住世家勋贵压力的人在,先前的努力,迟早会被葬送。
一阵风吹来,永祥皇睡眼蒙眬的醒来。
看了看四周,见自己还在御书房,稍微松了口气。
想到方才梦中所见,极为真实。
永祥皇考虑了一番,而后喊来司礼掌印太监,让他连夜去请礼部尚书来,商议册封城隍一事。
至于张景珩提的意见,永祥皇直接抛之脑后。
国之大事,在于皇帝。
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臣子哪里看得到皇帝的辛苦呢,更不会有皇帝的眼界!
你们看的不过是一朝一夕,朕却要看的足够长远,统筹大局!
翌日。
皇帝下旨,礼部操办。
册封护国公张景珩,取代前朝户部尚书姜闻达,为京都城城隍,统管景国阴司。
姜闻达则重新册封为总判,即文判,武判之上,城隍之下。
若有城隍不在时,便由其代行城隍职权。
张景珩的神像被连夜雕刻,仅仅一天一夜就完成了。
抬进城隍庙,立在了主位。
原城隍姜闻达,神像没换,只是位置矮了一头。
百姓们对张景珩最为熟悉,更感激他为天下万民所做的贡献。
一时间,不光是京都城隍庙,就连府城隍庙,县城隍庙,都有百姓自发前来烧香拜祭。
京都城隍庙里,总判姜闻达,站在张景珩左侧,完全没有不满之色。
对他们这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