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么多现银,他们还得去别的地方筹借。
来回奔波,凭白增加成本。
无论改回税粮制,还是给他们减免税额,都是理所应当。
户部几个侍郎,郎中,也都认为此话在理。
礼部更是递了折子,说先行推行的国策与太祖皇帝之意相悖,理应废除。
更有户部尚书说,现在不打仗了,理应削减军队建制和饷银。
国库并不算丰裕,不该把钱浪费在用不上的地方。
永祥皇心里清楚,这些大臣都有各自的算盘,在为他们自己家争取利益。
又或者是收了别人的银子,才帮忙递奏折。
虽说如今四海升平,内忧外患皆已去除。
但自己这个皇帝,当的并不轻松。
一方面是群臣施加的压力,一方面是地方政要总推脱不前,许多说好的朝政之事,难以在下面施展。
有的折子能气到让人吐血,有些折子还算有点道理。
就比如户部尚书说削减军队建制和饷银,永祥皇便觉得有点道理。
令将士们有机会解甲归田,享受天伦之乐。
又可以节源开流,丰实国库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。
他拿起朱笔,在户部尚书的折子上写下几行字:“着户部商讨,削减之细案,务必保证将士安抚,顺利归田务农。”
看完自己写的字,永祥皇很是满意的点点头,感觉也算考虑的周到了。
再次拿起礼部的奏折,想着要怎么去回复。
渐渐的,困意上头。
不知不觉中,便陷入沉睡。
睁开眼时,永祥皇见到已经故去的老相国站在自己面前,顿时被吓一跳。
张景珩开口道:“陛下莫怕,老臣虽已故去,如今却因功德在身,受天命封赏。”
“今日是请陛下下一道旨意,册封老臣为京都城城隍,统管景国阴司。”
永祥皇听的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来请册封旨意的。
对他来说,完全不是个事。
本身阴司的册封,就和阳间无关。
封谁不是封?
何况老相国虽在漠北出兵的事情上,与自己意见相左。
但终归为景国奉献一辈子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永祥皇点头道:“张相劳苦功高,生前为景国呕心沥血,逝去仍为景国操心劳累。此册封,理所当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