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离乡恐难归,乡亲们勿怪,勿思,勿念。”
无论已经睡着,还是被雷声雨声惊醒的村民们,都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许多人趴在窗户边,或开门扫视。
雷电交加,一道身影屹立半空。
他们惊呆了,看傻了。
这是……
神仙?
可那声音,分明是楚尘啊!
就连张绍衡都醒过来,披着外衣站在门口。
身边传来夫人的惊呼声:“老爷快瞧!”
张绍衡低头瞧去,只见院子里不知何时,开满了鲜花。
一朵又一朵,五彩缤纷。
田地里,刚刚露出芽的庄稼,转瞬间长了七八尺高。
每一株都结满稻穗,却挺拔而不垂。
村里的果树,开了花,结了果。
阵阵清香,连雨水也无法掩盖。
水缸里盛满了水,院落里堆满了柴,就连米缸里的米,都多到要溢出来。
许多村民惊喜连连,冲着楚浔跪地膜拜。
留下足够多的痕迹后,楚浔身子一晃。
再出现时,已经来到村外的卫国公祠。
院子里,黄籍冒着大雨站在长戟前。
看着深入地下六尺,依然留有许多的长戟,他伸出双手抓住。
九岁的孩子,浑身都是肌肉。
比寻常人恐怖太多的力量爆发,伴随一声大吼,竟将这把最少也有两三百斤的长戟直接拔了出来。
只是拔出来后,想要挥动自如,却没那么容易。
黄籍只能抱着长戟,站在雨中默然。
黄齐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一倍的长戟,眼里的神色很是复杂。
这是一把很好的兵器,以天外陨铁混合了寻常铁胚凝练而成。
用的并非凡俗手段,而是道法。
只是不知道,可有用武之地。
守卫在卫国公祠的汉子们,早已经醒来。
他们每一个都已年迈,有几位甚至早已去世。
但儿子,孙子,依然在这里生活,守卫着卫国公祠。
楚浔在祠堂前,里面立刻传出呵斥声:“什么人!”
待出来看到是楚浔,那几个年迈或年轻的护祠卫士,紧绷的神情才稍微放松些。
“这么大的雨,楚先生怎么来了?”一位年老的卫士,恭敬问道。
廖守义死时,他曾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