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小了许多。
过了片刻,再挪着肥大的屁股让开。
卫呦呦伸出手,田鼠们有些紧张的盯着萝卜缨,不知这次又要被摘去多少。
然而那只洁白的手掌,却没有采摘萝卜缨。
田鼠们感觉到,掌心抚过脑袋的柔软和温热。
“以后就没人跟你们抢萝卜缨了呦。”
田鼠们愣愣的仰起头,看着身上逐渐显露几缕灵光的卫呦呦。
它们忽然似明白了什么,“叽叽”叫声骤然增大。
天上逐渐落下雨点,大如豆粒,砸的砖瓦砰砰作响。
长戟被雨水浇的直冒白气。
楚浔手里的兵器,也逐渐显露真身。
那是一把三尺七寸的长剑,剑脊挺拔如山,剑刃薄如蝉翼,隐隐流淌着细碎的金芒。
雨水根本无法落在上面,便会被锋锐之气切的粉碎。
这把剑,楚浔花了将近四十年才锻造而成。
天上雷声阵阵,又一道落雷当头劈下。
剑身微震,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,将雷霆直接劈碎。
楚浔大笑,果然是把好剑。
手掌一抓,屋内的酒坛破碎。
所有酒液,灌入早已准备好的酒葫芦里。
攒了那么多年的酒,明明多的一口大缸都装不下。
然而这酒葫芦,却好似无底洞一般,把酒液吸的一干二净。
包括柜子里的避雷符,老道士的药瓶,都被抓了过来。
略微犹豫了下,墙上的画也随之飞出。
这幅画是唐世钧私人相赠,用的也是【怀棠先生】私印。
将酒葫芦挂在腰间,唐世钧所赠之画缩小,和避雷符一块塞进怀里。
楚浔看向站在屋檐下的黄齐和黄籍,道:“我走了。”
黄籍眼眶微红,他不知道这位平日里要么画符,要么打铁的楚爷爷要去做什么。
只知道,这一别,将来恐怕很难再相见了。
黄齐的眼神,也有些黯然。
但他经历的生离死别太多,并不喜欢过于矫情。
拱手行礼:“先生走好。”
楚浔抱剑行礼,与张景珩对视一眼,道:“当留下些痕迹,好让他人不敢轻易来犯。”
张景珩点头:“也好。”
在黄籍惊愕的注视下,楚浔飞身而起。
声音压过了雷霆,传入松果村每一个人耳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