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便转头对廖砺诚道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廖砺诚哪里肯走,老父亲危在旦夕,万一有什么话要交代呢。
还是廖守义开口,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廖砺诚等人,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出了门。
只是有点想不通,有什么话,是亲生儿子,孙子都不能听的。
待房门关上,靠着老参提供的些许元气,廖守义的精神比先前有所好转。
但这只是一时的,并不能长久。
楚浔坐在床边,问道:“可有什么事需要我给你办的?”
廖守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盯着他看了会,然后问道:“我是不是早该死了?”
楚浔皱眉:“为何这样说?”
廖守义道:“那年我领兵出西南,赶走了流民军后,在县衙歇了会。”
“手底下两个千夫长与马怀安密谋,要砍了我的脑袋。”
“明明中了迷烟,却在关键时候醒过来,而且这两人纹丝不动,任我砍了脑袋。”
“还有守卫燎原城的时候,我率领两千残兵,打算出城拼死一搏。”
“危难关头,神兵天降,这才守住了燎原城。”
“一而再再而三,我哪里不懂,自己早在十几年前就该没命了。”
“浔哥儿。”
廖守义再次喊了声。
和解甲归田那次不同的是,这回他的语气更坚定。
楚浔沉默不语,其实他知道,有些事做了,自然会引人怀疑。
但都是身边的亲近人,又怎能见死不救呢。
缓缓叹口气,他道:“这事莫要告诉别人。”
廖守义眼睛发亮:“你果然是浔哥儿!我就说不可能认错!”
楚浔愣了下,廖守义满是皱纹的脸上,露出得意之色:“兵者诡道也,兵不厌诈,懂不!”
楚浔听的哭笑不得:“你这个臭小子。”
明明他看起来比廖守义年轻的多,一个中年,一个即将老死。
可这声臭小子,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廖守义嘿嘿笑起来,他确实是怀疑多过其他。
没想到随口诈一句,竟然真给诈出来了。
当然了,楚浔本来也没打算再瞒他,会像对齐二毛那样,在其临终前,告知真相。
现在不过稍稍提前了些。
“给自己当孙子……”廖守义啧啧两声,又问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