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点,和图懒省事,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大相径庭。
因此,楚浔一如既往的开始持胚锤炼。
砰——
砰——
每一声都如闷雷,让楚浔感觉脑中模模糊糊的灵光闪动,却又无法真正抓住。
明秀府城隍庙。
城隍金身震动。
“有当朝大将即将寿尽!”
“文判,武判何在。”
文判和武判显出身形,拱手道:“在。”
“此等武将功德之人,非县城隍所能管辖。你们亲自去一趟,将那位带回来。”
“得令!”
文判和武判当即带着黑白无常,数名阴差,朝着松果村方向而去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廖兴邦推开院门,对着楚浔扑通跪下,眼中含泪道:“尘叔,我爷爷突然不行了,让我喊您去一趟!”
楚浔没有丝毫犹豫,放下锤子,挥手将天外陨铁送入炉中。
一把拉起廖兴邦:“走!”
荞花去年就已经过世,昌宁皇都专门派人前来祭奠。
这个苦命的女子,看似荣耀加身,风光无两。
实际上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,她这一辈子有多苦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廖守义在外征战那么多年,位高权重,却没有纳妾。
所以荞花走的时候,也算没有太多遗憾。
廖守义有国公的名头,又是军中战神。
知晓他身体不行了的村民,都赶紧跑过去看望。
楚浔到了时候,廖家院子已经挤满了人。
廖兴邦带着楚浔,拼命往前挤: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,只想让爷爷快点见到想见的人。
楚浔进了屋,廖砺诚和十岁的孙子廖文杰,儿媳妇等人,都站在床边。
见他来了,廖砺诚连忙迎上去:“爹不知道怎么的,晨间还好好的,突然就不行了,非让我把你喊来。”
楚浔心里有数,廖守义的阳寿早就该尽了,是他接连两次为其逆天改命,才延寿至今。
只是让他疑惑的是,为何没有见到漳南县的阴司仙神来?
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:“人可来了么……”
廖砺诚连忙回答道:“来了,来了!”
楚浔走过去,摸出一片老参,不由分说塞进廖守义嘴里。
眼见他脸色稍微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