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不错。
官道上,已经走出千米开外的楚浔,似听到了什么。
轻笑出声:“倚天剑?你倒是会取名字。”
截杀张立,并非一时心血来潮。
前有唐世钧铺路救万民,后有廖守义守西南,张景珩制内乱。
楚浔虽无他们这种达济天下的心,却也不希望挚友和亲人的一番苦心白费。
太监就该做太监的事,没事瞎搀和什么?
你又不姓魏。
昌宁皇登基后,宣旨仿前朝之政,设相国,正一品。
这个位子,自然是给了有从龙之功的张景珩。
虽说国公也是正一品,但和相国完全两码事。
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即便皇帝行事,也要与相国商量再三。
昌宁二年。
相国张景珩回乡。
一应官员,并无伴随。
只因来之前便说了,此次回乡乃私事,前倨后恭者降职罚俸。
“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,恭维讨好并非景国官员的份内事。”
柳玉箐和张绍衡随他一起回来,先去了平水镇的老宅。
宅子经常有人来打扫,不说一尘不染,起码看起来还算像模像样。
随后,张景珩一家便来到松果村。
相国来了,村里人比廖守义回归还要兴奋。
这是松果村有史以来,最大的官了,没有之一。
再往上,可就是皇帝了。
张绍衡很小的时候,曾经来过松果村,那时还是牙牙学语的幼儿。
如今再来,已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。
他在工部任侍郎,不出意外的话,过两年就该是正二品的工部尚书了。
就连张景珩的孙子,如今也考了进士,正在翰林院任编撰。
村里人都自发前来迎接,一家三口刚进村,便跪了一地。
尽管张景珩和他们说了,都是同村,不必多礼。
可谁敢随便站起来呢。
正一品的相国,又有国公的爵位,跪多久都不为过。
张景珩只得过去,将白发苍苍的齐二毛等人亲手扶起。
“昔日跟在你们身后玩耍,如今都是垂暮之年,莫要这般生分。”
齐二毛激动不已,老泪纵横。
廖守义走过来,笑道:“这个老小子,见谁都想跪,莫要理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