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印信将其压制,快将其诛杀,莫要拖延!”
他身上的黑烟越冒越多,再耽误时间,印信的威力就要减弱了。
另外两县城隍也看出局势,连忙领着麾下阴司仙神飞来。
同样的铁尺,同样的判官笔墨,同样的阴火鞭。
更有另外两枚城隍大印,同时朝着楚浔照去。
虹山县城隍高举大印而来:“莫慌,我等三重压制,他必无力反抗!”
彰化县城隍也是信心满满:“区区邪祀野神,狂妄自大,走出漳南县,便是他的死期!”
没有解释,也不需要讲什么道理。
说你该死,你就该死。
如他们所言,楚浔的确被压制的动弹不得。
三枚城隍大印,即便其中两枚的威力减弱到不足三成,但加起来,仍然大过了最初的“一”。
这种压制,可比第一次面对漳南县城隍时还要厉害。
莫说身体,即便手指,嘴巴,都动弹不得。
西淮县城隍有些忌惮的看了眼楚浔手边的第二个布袋,道:“诸位小心,那袋中可能还有金精法器,厉害的很!”
不用他说,其他两县也能知晓。
庙里到处都是黑烟,除了西淮县城隍还站着,其他阴司仙神已经被打死。
这样的本事,确实令人忌惮三分。
不过那又如何呢。
即便袋子里有厉害法器,也需要人为催动,除非达到自主通灵的仙器层次。
否则放在那,就是一堆废物。
“咦,他竟然还有业火缠身?”虹山县城隍道。
彰化县城隍冷声道:“可见其罪孽深重,怕是知道命不久矣,才来此寻死。”
这话倒不假,业火烧的是魂魄,而非肉身。
就算自杀了,魂魄也不会消失,仍然要承受无边痛苦。
在景国,唯有阴司才能磨灭魂魄。
在几位城隍看来,松柳水神是违反天规,被业火灼烧的受不了,才主动求死。
不过想死哪有这么简单,我们偏偏要让你生不如死!
就在阴司仙神的法器,临近楚浔面前的时候。
却突然像撞在了无形的墙体上,纷纷爆出一阵阵黑烟。
“怎么回事!”虹山县的武判大叫一声,突然身体僵硬。
只见其眉心被破开一个大洞,滚滚浓烟冒出,直接摔落在地上。
“有什么东西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