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压下。
数十阴差,齐齐抛出黑链钩锁,漫天舞动。
城隍庙里顿时阴气肆虐,仿若人间炼狱。
楚浔看着这一幕,脸上丝毫没有慌张。
只见三十七道金精之气,锐利无匹。
纵然此地阴司仙神已竭尽全力,却也难以抵挡。
数十阴差连同黑链钩锁,在与金精之气碰撞的刹那,便如春日下的冬雪,迅速融化。
黑烟遮天蔽日,只有一道道白色剑影肆虐。
玄铁令牌被击碎,铁尺被打成两截,震飞至庙外。
阴火鞭被三道金精剑气打的寸寸断裂,倒飞回去,将日游神和夜游神扎的千疮百孔。
唯有城隍在勉力支撑,手中玉圭坚不可摧。
但城隍印信,却被金精之气不断磨损。
“你不是邪祀野神!这不是你该有的手段!”城隍惊怒交加。
自城隍册封的数十年来,他已磨灭三四位邪祀野神或精怪,从未见过像眼前这般难对付的。
最让他不解的是,明明有这样的手段,为何对方前几年闭而不出?
西淮县城隍很快就想明白了,对方是忌惮府城隍和都城隍的存在。
这些法器,必然是准备已久才拿出来的。
“野神窃权,罪该万死!”他怒吼着,不断催动大印,照出更加猛烈的光芒。
楚浔的身体被压制,无法动弹。
但西淮县城隍也不好过,功德玉圭虽坚不可摧,可金精之气却不会只盯着这件特殊法器。
其目标,始终放在城隍身上。
至少有十道金精法器,冲着他的本体而来。
西淮县城隍用玉圭打下六道,还有四道穿透了他的身体,捅出四个直冒黑烟的大洞。
对城隍来说,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伤势。
稍有不慎,便会被杀死。
虽说香火可助其重生,但失去数十年香火神的记忆,对他来说,也是难以接受的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接连叫声。
“西淮城隍莫慌,我等前来助拳!”
“彰化县城隍来此,小小邪祀野神,还不束手就擒!”
西淮县城隍大喜。
香火神跨界战斗会被削弱不假,但两县城隍全都来了。
松柳水神如今被自己的城隍大印压制,无法动弹。
杀他,并不难!
西淮县城隍连忙喊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