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纵然来过数次,信官还是不免心中惊叹。
“谁的信?”齐二毛好奇问道。
“张尚书的。”楚浔道。
“他啊……”齐二毛哦了声,道:“你该叫他表叔才对,张尚书听着也太生分了。”
楚浔只当没听到,让他喊欢儿表叔,实在有点难为人了。
拆开信笺,里面一张纸,写了短短六个字:“吾母病危,速来。”
齐二毛啃着萝卜,又好奇问道:“写的啥?”
楚浔没有隐瞒,把信给他看了眼。
齐二毛一怔,连忙站起身来:“婶子身体不行了?”
林巧曦嫁给张三春的时候,虽然还很年轻,但到现在也有接近七十岁高龄了。
早些年从平水镇被接去京都城的时候,已经身体不太好。
能多熬这么多年,已经难能可贵。
楚浔收了信件,道:“我得去一趟京都城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齐二毛道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也想去。
林巧曦在村里住的时候,关系一直都很不错。
只是京都城太远,不仅孙子要照顾,地里也即将面临收割。
看着楚浔回屋收拾东西,齐二毛忍不住叹口气。
摸了摸满头白发,嘟囔着:“也不知我还能活几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