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们蹲在屋檐上,懒散的低头看了眼,并无太大兴趣。
反倒是菜地里的田鼠,屋里的黄鼠狼,还有几只兔子,蹦蹦跳跳过来了。
齐玉林虽有些失望乌鸦不跟他玩,但被黄鼠狼和兔子们围住,很快又开心起来了。
齐二毛呵呵笑着,伸手拿了板凳过来坐下。
看了眼把天外陨铁放回炉子里升温的楚浔,好奇问道:“这块铁都敲七八年了吧?你到底打算打个啥玩意出来?”
“不是说了吗,打一把剑。”楚浔道。
齐二毛不能理解,什么剑需要打这么久。
看这架势,恐怕没个十年八年,剑胚都未必打的出来。
“你荞花婶的老寒腿又犯了,疼的直锤墙,她这辈子,可是苦的很。”
“张二柱个狗东西,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扯了新布,做了一身新衣裳,找我显摆。”
“咱们村的地,今年应该收成也不错。连续几年丰收,可把别的村羡慕坏了。”
或是年纪大了,齐二毛这几年愈发变的喜欢唠叨。
尤其喜欢来楚浔这,说些村里村外的事情。
楚浔偶尔会应上几句,忙的没空时,就只听他说。
齐二毛也不在意他听没听见,只自顾自的说话。
楚浔走过来,围着齐玉林的黄鼠狼连忙帮他搬凳子。
又从菜地里薅了颗萝卜,洗干净送来。
齐二毛冲黄鼠狼瞪圆眼睛:“我的呢?”
黄鼠狼眨了眨眼,没理他,又跑回齐玉林那边要炒豆子去了。
楚浔笑着掰了一半递过来,齐二毛接在手中,用力啃了一口。
“你种的萝卜就是好吃,水多,又甜,咋我就种不出来呢。”齐二毛道。
楚浔当然不会告诉他,自己经常以术法浇灌,种出来的萝卜自然与众不同。
这时候,马蹄声渐近。
很快,一名信官从外面进来:“哪位是楚尘楚先生?”
楚尘起身道:“我是。”
信官从怀中取了封信,双手奉上:“这是京都城来的急件。”
“辛苦。”
几只黄鼠狼又连忙去拔萝卜,也没洗,跑过来拽了拽信官的裤脚。
信官已经来不止一次,连忙弯腰把萝卜抱住:“多谢。”
他不敢收银子,楚浔也不好让人家白跑,每次来便会送几颗萝卜吃。
看了眼屋檐上的乌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