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医书。
说去学堂,实则都去了医馆。
李长安发现数次后,怒不可遏。
几百两银子花了,你却成了医馆的学徒?
他差点没被气死!
当即把孙子私藏的医书都给找了出来,从柴房取了火,在院中点燃。
窗前,十三四岁的少年看着熊熊烈焰升腾,眼里尽是倔强和委屈。
他不明白,爷爷为什么非要家里人当官。
流民军来的时候,把县太爷的脑袋都给砍了,做官有什么好?
而医师无论什么年代,什么境地,都是饱受他人尊敬的,不比做官好吗?
身旁的中年人,手掌轻轻搭在儿子肩头,叹气道:“你爷爷就这点念想,想了一辈子,莫要怪他。”
少年擦着眼泪,抬头看着父亲:“可我还是想学医。”
中年人轻声安慰着,心里却是一阵苦涩。
年少时,他也想学医来着。
也是这样一把火,把所有的想法烧的干干净净。
院中,李长安烧了医书,又拖着一角的药碾,铡刀什么的,打开门就要扔出去。
结果一抬头,看到楚浔站在那。
他微微一怔,下意识想喊出楚浔的名字。
可仔细看去,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只是长的有几分相似,并不是那个自己在心里比较了一辈子的人。
李长安没有再看,把东西扔到大街上,转身回去,重重关上门。
“再敢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就把医馆给烧了!”
砰——
卧房的门也被重重关闭,院子里寂静无声。
楚浔略微犹豫了下,还是走上前去,穿过了院墙。
瞥了眼点着烛光,两道身影错落的偏房。
然后才缓步来到正房。
只听里面传来李长安嘟嘟囔囔的骂声,自己辛苦一辈子,积攒那么多银子,供儿子孙子读书。
可一个比一个废物,一个比一个不听话!
他想当官想了一辈子,尤其奶奶和妻子,大伯等人相继离世,这个执念反而更重了。
不知骂了多久,屋里的烛火才熄灭。
楚浔伸手点去,一缕灵光落入屋内。
“黄粱一梦,梦兮,福兮,祸兮……”
随后,楚浔飘然离去。
屋内,李长安只觉得困意上头,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