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想起之前的险境,他搓了搓冻到发僵的双手和脸,不自禁看向床上熟睡的婴儿,眼里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孩子的宠溺。
媳妇听的心头一跳,连忙拉着他左看右看:“可受伤了?”
“只是摔了几下,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还好不知那几头饿狼怎么回事,竟然跑了,好险好险。”
媳妇眼皮直跳,道:“莫不是山神保佑?”
“不知道,或许是吧。”年轻猎人摇摇头。
“那还不快给山神老爷磕头。”媳妇连忙拉着他跪下。
年轻猎人也不多言,顺从的和媳妇一块跪下,冲着山林的方向磕头感谢。
楚浔在屋外百米现身,无奈叹息:“还想帮你停一停雪呢,跑那么快做什么。”
瞥了眼信息。
香火值增加了三点。
想来此人本就命不该绝,只是自己出手,让他更加顺利一些。
“也算没白忙活。”楚浔摇摇头,迈开步子,瞬息间漫天风雪中。
以助人为乐收获香火值,抵消业火的消耗,成了楚浔近来必做的事情。
一开始只是单纯为了自己得些好处,但当看着劫后余生的百姓,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。
不得温饱的乞儿,因饱腹而欢喜。
那种喜悦,让楚浔也感同身受。
只是总觉得,还缺了点什么。
从山林返回时,途径平水镇一户人家。
里面传来了争吵声。
“为何不愿考取功名!学医有什么用!再敢私藏医书,看我不打死你!”
楚浔循声望去,目光穿透墙壁,看到头发花白的老者,气呼呼的抱着一摞医书从屋里出来。
面容有些熟悉,略一辨认,认出了是从松果村搬走很久的李长安。
时至如今,李长安也未曾忘记做官的事。
只不过他明白了,自己区区举人,想做官就得去买。
但当初拿银子考举,已是底线,再去买官,他只觉得还不如不做。
然而这份执念不曾放下,只是压到了子孙身上。
儿子被他逼着读书,考取功名。
奈何不是这块料,考了许多年,连秀才都没过。
李长安又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,孙子李昌平还算聪明。
可不知怎么的,天生对学医感兴趣。
每每被逼着读书,明面上听话,实际上都在偷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