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紧,他当然想去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“我要进宫。”欢儿沉声道。
“进宫?你要找陛下?”柳玉箐问道。
若是去为尚书大人讨个公道,也在情理之中。
然而欢儿却道:“不,我要去给那位司礼掌印的张公公送礼。”
柳玉箐听的愕然,这个时候不去拜祭,反倒去给太监送礼是为什么?
欢儿自然不会和她解释,有些事,只能自己知道。
穿好衣服,他便带着金银珍宝,匆匆离开了侍郎府。
一个时辰后,崇明皇在朝堂暴怒。
他盯着下方文武百官,龙威尽显,怒不可遏:“无论是谁刺杀的唐世钧,都必然在你们其中。国难当头,还在此为个人恩怨自相残杀。”
“二品的尚书都敢杀,想造反不成!”
“朕一定会查,查到了,诛其九族!”
文武百官纷纷低头,他们中有不少人都对唐世钧怀恨在心。
有想过让唐世钧死的,也真有那么干的。
但唐世钧身边的死士武夫和侍卫都很厉害,几次刺杀未果,加上田产丈量和户籍清理接近尾声,也就只能悻悻作罢。
这一次是谁成了事?
他们互相看着,偷偷在心中猜测谁最有这种可能。
是唐大人结发之妻的爷爷,田产最多,面子里子丢尽的庆国公?
还是恶仆伤人,横行乡野,被唐大人抓去刑部问斩的林阳侯?
又或者是……
一个又一个名字,在他们脑海中闪过。
太多的可能了,满朝官员,都想唐世钧死。
真要查的话,即便此次袭杀并非自己所为,也难逃干系。
这时候,欢儿走出来,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臣有一策,可解国忧。”
司礼掌印太监张立走下去,接了国策。
眼神隐晦的瞥了欢儿一眼,转身回到皇帝身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