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众多官员面吵了许多次。
一个骂“尸位素餐”,一个骂“大逆不道”。
再演下去,他都怕有朝一日,两人真互相记恨上。
“家里有准备好的白家老铺余年酿,知道老师想喝这个,待献策后,你我痛饮一番!”
“白家老铺么。”唐世钧点点头:“确实想喝一口了,将来若有机会……”
说话间,有声音传来:“时候差不多,该走了。”
唐世钧轻叹,身形逐渐模糊。
欢儿惊愕不已,连忙上前,只见唐世钧化作虚影,消失在眼前。
唯有苍老的声音,在耳边回响。
“记住,做那把最快,最锋利的刀!”
“老师!”
欢儿大叫一声,猛地睁开眼。
柳玉箐也被惊醒,连忙起身看去,见他满头大汗,面色苍白,不禁问道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做了噩梦,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欢儿听到她的声音,怔怔转头。
是梦吗?
为何会做这样的梦?
柳玉箐披上衣服下床:“玲儿,快打些水来。”
丫鬟忙去端来温水,柳玉箐亲自上手湿了毛巾,给欢儿擦汗。
欢儿仍然眉头紧锁,心中总有种不安感。
即便擦干了汗,也睡不着。
半个时辰后,有人在外面敲门:“大人!不好了!”
柳玉箐心疼丈夫没睡好,正要呵斥那人几句。
却听到外面声音再起:“户部尚书唐大人……遭歹人袭杀,殒命了!”
柳玉箐愣住,不禁心头一跳,朝旁边看去。
欢儿腾的站起身来,柳玉箐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。
青筋暴起,汗如雨下。
面色阴沉,双目血红。
“夫君……”
一部尚书殒命,还是在京都城被刺杀而亡,这是天大的事情。
柳玉箐好歹也是侍郎夫人了,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虽说看着夫君和唐尚书这几年关系愈发不好,但毕竟是门生啊。
欢儿不断深呼吸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脑海中回想起先前的“噩梦”,此刻终于明白,那不是梦。
而是老师临走前,对自己做出的最后提点。
“拿衣服来。”欢儿咬牙道。
“夫君要去尚书府吗?”柳玉箐问道。
欢儿拳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