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弯腰:“大哥。”
张三春颤颤巍巍的从被窝里,钻出瘦骨嶙嶙的手,楚浔会意,忙和他握在一起。
张三春道:“爹当年没说错,小妹跟着你,是能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“谢谢你了。”
这话在别人听起来有些突兀,但老一辈的人,都明白为何这样说。
楚浔微微摇头:“没什么好谢的。”
娶张安秀并非他人强迫,而是自愿。
虽有些小遗憾,但夫妻恩爱这么多年,也算值了。
张三春咳嗽了几声,欢儿连忙上前道:“爹,您要不先歇一会。”
张三春摇头,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随即看向站在床头的妻子林巧曦,虽已老迈,但在他眼里,仍如年轻时一样貌美。
张三春总觉得,自己应该多说几句。
可想来想去,也只冒出一句半话:“我太笨了。”
“但那年追上掉下来的星辰,是我做过最聪明的事情。”
林巧曦红着眼上前,刚要说话,却见张三春的眼瞳灰暗,已然失去生机。
她愣了下,继而伏在丈夫身上嚎啕大哭。
“哥!”张安秀跟着哭喊出声。
楚浔叹息,向后退去,让如张绍衡,希儿都可以上前来。
满屋尽是悲戚,哭泣声此起彼伏。
用欢儿的话来说,他爹张三春这辈子,都是在为别人而活。
这样的活法,好还是不好,只有张三春自己知道了。
张三春的棺木,被送回了松果村安葬。
葬礼当日,本是晴天,但楚浔还是提前准备好了油纸伞。
齐二毛看的不解,太阳当头,一点阴云都没有,浔哥儿拿伞做什么?
难不成是怕婶子被太阳晒昏了头?
等棺木落下,众人上前铲土。
没多久,细密的雨水落下。
楚浔撑起雨伞,遮在了张安秀头上。
张安秀的脸色,和头发一样白。
她靠在楚浔身上,低声抽泣着。
许久后,坟头立起。
张安秀拉着楚浔的手,低声道:“浔哥,我想去松柳水神庙走一走。”
楚浔知道她心里不舒服,点头道:“好,我背你去。”
张安秀摇头,她执意要自己走着去。
年轻时就拗,现在依然如故。
楚浔和欢儿说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