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:“不知郑伯父这两届入围,可拿到了什么名次?如此狗眼看人低,定是前十之内吧?”
“你!你你你你!”
郑老板气结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
他本以为师徒二人听见“入围”二字,便该满脸惊羡、恭敬有加。
谁知对方非但不捧,还反过来嘲讽他!
“一个偏远小镇来的香铺,也敢瞧不起人?”
他身旁的苏文轩见状,开口便是两句讥讽,文绉绉间满是清高:
“燕雀安知鸿鹄志,井蛙难与语海天。”
分明是讥讽二人不知天高地厚。
郑老板立刻拍手叫好,趾高气扬地介绍:
“这位可是咱们府学的才子,苏文轩苏公子!今年刚通过府学的入学考试,前途不可限量!”
话音刚落,一旁一直沉默的沈湛从容对道:“萤虫岂比明月光,斥鴳休笑鲲鹏翔。”
苏文轩脸色微微一变,握扇的手指紧了紧。
郑老板听不懂其中文墨高低,只看苏文轩神色不对,便知湛这书生,文采半点不弱。
他素来最爱结交文人墨客,以此抬高身份——商人地位低微,能攀附上有学问的读书人,脸上便有光彩。
可今日,面子却没挣起来。
郑老板脸上挂不住,语气越发刻薄:“卢老板,我若是你,便老老实实守着你那小破铺子,不花这冤枉银子,跑出来丢人现眼。就你这水平,初选都未必能过,还想入围?”
正争执间,一阵整齐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队护卫开路,护着一位中年制香师缓步而来。
那人约莫四十出头,面容严肃,眉眼冷峭,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场。
沿途一众制香师见了,纷纷停步,拱手行礼,神色恭敬。
郑老板也连忙收敛气焰,垂手躬身,不敢放肆。
待那人行过,郑老板才转头,看向依旧一脸平静、毫无反应的姜锦瑟一行人,嗤笑一声,语气极尽嘲讽:
“哼,真是井底之蛙!连吕大师都不认得?”
“这位吕大师,乃是咱们江陵府数一数二的顶尖制香高手!上届香会一举夺得第二,这一届,人人都默认榜首非他莫属!如今他的名声,早已盖过上一届的魁首了!”
姜锦瑟望着吕大师远去的背影,微微沉吟。
吕大师……莫非是前世的吕仲平?
她在深宫之中,曾不止一次听过这

